書我拿回去，可得找個乾淨地方放，明兒個還要下地，回來一手泥，再給蹭花了……往後我哪兒做漏了，你們還叫我。”
掌聲從前排傳到後頭。
薑黎拿起證書，主持人走到台階旁，示意她看腳下。
回到座位上，李玉蘭幫她把布包打開。
證書比包口寬，塞了兩回都沒塞進去。
“別折，我幫你拿著，你昨晚寫的那些積極努力，還沒你剛才說掏溝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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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黎把鞋往前伸了伸，昨兒個才刷的，苗床裡走過一趟，鞋邊又髒了，偏偏今天穿上台的也是這雙。
“我還不積極？你看這鞋。”
李玉蘭低頭瞧見鞋邊的泥，嘴角又沒忍住，伸手接過證書，平平地放在自己膝上，沒再讓她往包裡塞。
會散了，周嫂子追過來，幾個人商量著把評選照片送到家屬服務點去。
薑黎拿證書擋了擋太陽。
“我先回去了，竈上沒留火，午飯得現做，你們要聊，下午來，我給你們沏茶。”
過道邊，沈曼婷起身讓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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