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收了。
李逸辰把手機放在腿上，胸口起伏了兩下。
然後他坐起來，翻通話記錄，撥了一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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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
評委席那位老師把話筒往前一送。
“我先說鋼琴。”他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伴奏配唱，最難的是讓，彈的人得給唱的人騰地方。這位先生騰得很講究，副歌那兒他把左手壓掉了三分力，是讓出來的。”
“沈總的聲音乾淨。”另一位接過去，“唱這首不需要炫技，需要克製，克製住了。”
“兩位確實合作的很好，人聲純潔乾淨，鋼琴也沒出現失誤點。”第三位說。
台下笑起來，接著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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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上場，說了兩句，把人往側幕引。
燈一暗，沈清晚抓著林澈的手往下走。
下了台階，她整個人往他身上一靠，長長吐出一口氣。
“還好沒出岔子。”
“出什麼岔子。”
“我第二段進早了半拍。”她拿手在胸口拍了兩下，“你聽出來沒？”
“聽出來了。”林澈把她的手扶住，“我跟著你走的，墊了一拍。”
“那還行。”沈清晚又吸了口氣，“說真的，這麼多人看著我唱歌，還是有點緊張。”
林澈笑了。
“剛在後台誰說的，來一萬人也不帶怵。”
“.......”
“來一萬人也不帶怵。”他學她那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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