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他又說要參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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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他。提這事兒也是想問您一句，之前您不是說參賽人員滿了，您和林總就客串一場嘛。現在騰出一個名額，您要是想正常走選拔流程，我這邊隨時能排。”
沈清晚想了想還是算了。
“啊？沈董您...”
“我要是進去了，最後名單上就得少一個人。”她把杯子往茶幾上推，“那些孩子等了多久才等到這麼個機會，這個機會，還是留給需要的人吧，我客串幾場就行。”
周導那邊靜了兩秒。
“沈董，我在這行乾了十一年，您這覺悟，我頭一回見。”
“不用捧我。”沈清晚笑了，“明天下午三點，我記住了。”
“行行行，那就這樣，明天歡迎二位。”
電話掛斷。
林澈把她的腳重新撈回腿上。
“李逸辰?他還有這雅興。”
“不就是想找個地方顯顯自己多優秀。”沈清晚打了個哈欠，“管他呢，跟我們又不挨著。”
林澈想了想，也是。
伸手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
“開不開心。”
“開心什麼。”
“明天就當大明星了。”
沈清晚腦袋跟著搖了兩圈，肩膀一晃。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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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台裡後台。
周導站在化妝間門口，手裡捏著流程單，第三次看表。
門開了。
沈清晚先出來，黑色長裙，頭發盤上去，林澈跟在後麵。
周導迎上去。
“沈董，您要的那架鋼琴弄好了。”
“調過音了嗎？”
“調了兩遍，師傅剛走。”周導指了指舞台方向，“待會您和林總一上台，工作人員從側幕推上來，不耽誤時間。”
“麻煩您了。”
“哪兒的話，這都是應該的。”周導把單子往腋下一夾，“我先去直播室，那邊盯著信號。”
人走了。
沈清晚往牆邊一靠，抬手摸了摸耳返。
“緊張不？”
“這算什麼。”她把耳返塞進去，“底下幾百上千人看著我，我發布會沒見過？股東大會沒見過？”
“那不一樣，那會兒你不唱歌。”
“唱歌也一樣。”沈清晚扭頭看他，“再說了，你在旁邊呢。有你在，來一萬人我也不帶怵的。”
“好好好。”
前台的音樂透過隔牆傳進來。
一個男生正在翻唱一首老歌，副歌那句高音甩得挺穩，底下掌聲起來了。
後麵一個女生，唱的是自己寫的，吉他彈得一般，詞寫得狠。
林澈聽了半首。
“現在的人才華真不差。”
“嗯？”
“就是缺個台子。”他說，“唱得再好，沒人聽見，等於沒唱。”
“那現在不就有了。”沈清晚拿手肘頂他，“這節目我從第一季看到現在，期期都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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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就辦下去。”
“對。”她點頭，“明年後年還有，一年一批人往上冒。賺錢是一方麵，給有夢想的人一個舞台也是一方麵。”
側幕的工作人員抬手打了個手勢。
“沈董，林總，準備。”
沈清晚把裙擺理了理，回頭看林澈。
“走了。”
“走。”
場館的燈一層一層滅下去。
先是觀眾席，再是評委席上那排小燈，最後連大屏都黑了。
底下開始有人喊。
黑了大概八秒。
一束光落在舞台正中央。
沈清晚站在那兒，手垂在身側。
第二束光斜著切過去，落在左後方。
一架黑色三角鋼琴，林澈坐在琴凳上，手已經搭在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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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
李逸辰把窗簾拉開一條縫，又拉回去。
那天從車上下來到現在，他沒出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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