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
‘果然接不上。’
越往後破綻越大，和聲走向開始跑偏。
他自己好像沒察覺，自我感覺良好。
彈到尾聲時身體還跟著搖了兩下，嘴角帶了點笑。
最後一段。
國外製作人幫他補的版本響了出來。
華麗，密集，炫技。
可跟前麵的旋律風格完全脫節。
安靜優雅的東方旋律，突然銜接上了西方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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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前排的專業評委皺起眉，有人側過臉跟旁邊的人耳語了兩句。
最後一個和弦砸下去，李逸辰抬手離鍵。
掌聲稀稀落落，實際上是禮貌多過認可。
他站起來鞠躬，臉上還掛著笑，走向側幕。
側幕通道裡，林澈正靠在牆上等候。
李逸辰走過來，林澈沒看他。
“偷來的東西，彈不出感覺。”
聲音不大，剛好夠兩個人聽見。
李逸辰的腳步頓住，但什麼都沒說，徑直走向後台出口。
工作人員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
“最後一組，沈清晚、林澈，準備上場。”
燈光暗下來。
全場陷入幾秒鐘的黑暗，隻有觀眾席裡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束追光亮起，打在舞台中央的鋼琴上。
林澈走出去，在鋼琴前坐下，手指擱在膝蓋上。
另一束追光從舞台右側亮起。
沈清晚抱著吉他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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