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外麵賣的好吃。”
我盯著他們兩個人。
“真的？”
“真的。”父親喝了口湯，“就是鹽多了點。”
母親接著說：“麵也軟了點。”
“你怎麼還說實話？”
父親說完這話後，母親趕緊改了口。
“但總體還是很好吃。”
我低頭笑了。
我怎麼會不知道我煮的特別難吃，爸媽說好吃，自然是不想打擊我的自信心。
那頓早飯最後還是被我們三個人吃完了，後來母親不再攔著我進廚房，父親也會在旁邊幫我洗菜。
第三次做飯時，雞蛋沒有糊，麵條也沒有煮爛。
母親吃了一口，眼睛立刻紅了。
“嗯，這次...這次真的好吃了。”
“媽，你別哭啊。”
“沒事，媽就是高興。”
父親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吃完，點了下頭。
“以後家裡的飯，一半你做。”
“行。”
“另一半你媽做。”
母親擦著眼睛笑了。
我去李氏上班，是出獄後的第七天。
剛走進公司大廳，前台和幾個員工都停下了動作。
有人看我，有人低聲議論，我沒有躲開，也沒有擺出以前那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我走到前台。
“你好，通知一下人事部，我來報到。”
前台愣了下，隨後趕緊站起來。
“少、少東家，您直接上去就行。”
“我現在不是來視察的。”我把手裡的文件遞過去，“我是來上班的。”
人事部給我安排了一個普通的辦公室，職位是項目助理。
以前我聽見這個職位，肯定會覺得丟臉，可如今拿到工作證的那一刻，我隻覺得踏實。
第一周，我連著看了十幾個項目的資料。
遇到不懂的地方，我就去問老員工。
有人語氣不耐煩，我也沒有發火，記下問題，回去重新整理。
項目負責人起初不願意把重要工作交給我，後來發現我每天都會把進度表重新核對一遍，才逐漸放手。
父親偶爾會站在辦公室門口看我。
“還適應嗎？”
“適應。”
“累不累？”
“還行，回家還能有精力玩手機。”
我爸笑著點進了點頭，之後轉身走了。
有一次，我跟著項目組跑了三天工地，回到公司時已經晚上十點。
推開辦公室門，父親還坐在裡麵。
桌上放著一碗熱湯。
“你媽讓人送來的。”
我端起來喝了一口，好喝，不愧是我老媽做的。
“爸。”
“嗯？”
“謝謝你們還願意等我。”
父親的手搭在膝蓋上，許久沒動。
“我是你爸，不等你等誰？”
我低下頭，沒再說話。
三個月過去，我開始接手幾個小項目。
有個合作方臨時改變條件，項目組急得團團轉。
我把合同重新看了一遍，找出對方方案裡最關鍵的漏洞，連夜做出新的報價和執行表。
第二天會議結束，項目順利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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