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朝歌城內，蘇妲己的“溫和版”禍國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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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真乃治國之奇才啊！”
帝辛的笑聲震得殿柱上的銅鈴嗡嗡直響。
他手裡舉著的那卷竹簡，在半空中晃蕩。
上頭用朱砂寫著一行大字。
《大商經濟振興計劃》。
帝辛一把將竹簡拍在青銅案幾上。
震翻了旁邊的白玉酒樽。
酒水灑在地毯上，滲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蘇妲己穿著紫紗長裙，跪坐在矮榻邊。
她剝了一顆紫玉葡萄，手指有些僵硬地塞進帝辛嘴裡。
麵上帶著嬌媚的笑。
心底卻直冒涼氣。
這竹簡上的字是她寫的。
可裡麵的內容，全是顧長青硬塞給她的。
來朝歌前，顧長青在那片亂葬崗上，踩著她的斷尾巴。
把那套黑心到了極點的做空手段，一點點掰碎了灌進她腦子裡。
“殺比乾？殺商容？”
顧長青當時的冷笑像刀子一樣刮骨。
“你殺了他們，大商的百姓就會把他們當神仙供著。”
“民心一聚，成湯的天下反而更穩。”
“女媧讓你禍害大商，沒讓你去當拔高他們凝聚力的磨刀石。”
妲己回過神。
看著帝辛那張興奮發紅的臉。
她端起酒壺，給空了的酒樽滿上。
“大王。”妲己聲音軟糯，透著一絲甜膩。
“這造鹿台的工程浩大，若是按以往強征奴隸，難免生出怨言。”
妲己手指搭在帝辛的胸口上，輕輕畫著圈。
“不如大開銅爐，多鑄些青銅貝幣。”
“發給做工的百姓。”
“這叫以工代賑。百姓拿了錢，定會念大王萬世的恩德。”
鈍刀子割肉才最疼。
顧長青教過她，把老百姓手裡的糧食全換成一堆廢銅。
等他們發現錢買不到一粒米的時候。
那種被掏空家底的絕望，能把成湯的王族扒皮抽筋。
帝辛一把抓住妲己的手。
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白嫩的手背。
“好！就依愛妃所言！”
帝辛大手一揮，抓起桌上的酒樽一飲而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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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爐！鑄幣！”
朝歌城南。
幾十座巨大的泥爐拔地而起。
黑色的濃煙滾滾直上，遮住了半邊太陽。
空氣裡滿是刺鼻的硫磺味和銅腥味。
上萬名光著膀子的工匠，推著沉重的木車，把成噸的銅礦石往爐子裡倒。
火光映紅了半個都城。
滾燙的銅水順著泥槽流下來，澆進早就刻好的錢範裡。
“呲啦”一聲。
白煙騰起。
成千上萬枚嶄新的青銅貝幣，帶著灼人的溫度，被倒在空地上。
堆成了一座座發光的小山。
鹿台破土動工。
地基挖了三十丈深。
無數百姓湧向工地。
不為別的，隻為那每天結算的豐厚工錢。
以前乾一個月苦力才給兩枚銅錢。
現在一天就給十枚。
督工發錢的時候連數都不數，直接拿大木勺子往布袋裡舀。
朝歌城陷入了一場虛假的狂歡。
街頭的酒肆和肉鋪擠滿了人。
一個穿著麻布破衣的泥瓦匠，手裡攥著兩串沉甸甸的銅錢。
大步跨進肉鋪。
“老板！切兩斤肥肉！要最肥的！”
泥瓦匠把銅錢拍在油膩的砧板上。
錢串子撞在一起，發出嘩啦的脆響。
屠夫拿著油布擦了一把殺豬刀。
刀刃剁在案板上。
“兩斤肉，五十個銅幣。”
屠夫眼皮都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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