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申公豹的不甘，顧長青暗中拋出橄欖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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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證明，元始天尊瞎了眼嗎？
這聲音貼著耳朵根。
陰冷，黏稠。
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海泥土味。
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直接鑽進腦仁裡。
申公豹後背的汗毛瞬間倒豎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
腳下的硬底布鞋在岩石上擦出刺耳的沙沙聲。
右手死死攥著那把元始天尊賜下的破鐵劍。
掌心溢出一團濃黑色的妖氣。
妖氣卷著地上的積雪，發出細碎的劈啪聲。
懸崖邊光禿禿的。
什麼都沒有。
隻有呼嘯的北風夾著雪粒子，打在他的豹子鼻上。
刮得生疼。
右側的岩石陰影裡。
一團暗金色的光暈緩緩暈開。
周圍的風停了。
雪花在半空中打著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了。
光暈中，走出一道青色長袍的虛影。
顧長青的神識投影。
青袍下擺沒有沾一星半點的雪水。
他背著雙手。
黑色的靴子懸在離地三寸的虛空，踩著一抹虛弱的白金劍芒。
神色冷漠地看著拿著鐵劍的申公豹。
“裝神弄鬼！”
申公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
他像一頭被逼到死角的野獸，手裡的鐵劍帶著黑色的妖風，直接朝那道青影劈了過去。
黑風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鐵劍劈進虛影的肩膀。
沒有血肉被切開的阻力。
就像砍進了一團虛無的棉花。
顧長青的虛影連晃都沒晃一下。
他微微偏過頭，看著申公豹因為用力而扭曲的臉。
“這就是昆侖山教出來的規矩？”
顧長青的聲音帶著回音，在斷崖邊飄蕩。
“拿一把生鏽的凡鐵，去砍一個準聖？”
申公豹手腕一抖。
鐵劍“當啷”一聲掉在岩石上。
劍刃磕在石頭上，崩開了一個黃豆大的缺口。
準聖。
這兩個字像大鐵錘，直接砸軟了他的膝蓋。
他咽了口唾沫，喉結艱難地上下滑動。
呼吸變得又粗又重。
顧長青往前飄了半尺。
逼近申公豹。
那股帶著檀香味的威壓，直往申公豹的鼻孔裡鑽。
“我在問你。”
顧長青俯下身，看著申公豹充血的眼睛。
“覺得委屈嗎？”
申公豹咬著牙，腮幫子鼓得老高。
他不說話，但胸膛劇烈的起伏出賣了他。
手指在衣服下擺抓出兩道深深的褶子。
顧長青扯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笑聲比滿山的風雪還冷。
“你苦修八百年，經脈練得比白玉還透。”
顧長青指著山下的方向。
“那個賣麵粉的老頭呢？”
“七十二歲。凡胎濁骨。”
“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他都練得像一頭喘粗氣的老牛。”
顧長青每說一句，申公豹的臉皮就抽搐一下。
“結果呢？”
“元始天尊給了他打神鞭。”
“那是先天靈寶。打神鞭一出，金仙也得脫層皮。”
“還把自己的坐騎四不相借給他騎。”
顧長青指著地上那把豁口的破鐵劍。
“你呢？”
“就給你一塊凡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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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個劍鞘都不舍得配。”
“就差在你的腦門上貼個‘廢物’的條子了。”
申公豹雙眼通紅。
他雙手抱著腦袋，十指深深插進頭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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