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立足未穩之際，吞並各路敗軍兵權，且已暗中派遣密使前往北方，向慕容鮮卑遞交了投名狀！”
王庸功死死盯著王司的眼睛，字字誅心：
“流言不需要有真憑實據，隻要傳到大司馬的耳朵裡，主脈就是黃泥掉進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
王司穩穩地接住玉印，指腹輕輕摩挲著冰涼的玉麵。
他知道，真正的考驗來了。
這不僅僅是散播流言那麼簡單。
獨眼老李這種黑市掮客，隻要主脈出得起更高的價錢，他隨時會把聽竹軒賣個一乾二淨。
要讓死人閉嘴，或者讓活人永遠聽話，光靠一枚私印和銀錢是遠遠不夠的。
“奴才明白。”王司微微躬身，將玉印收入懷中。
“去吧。做得乾淨點。”王庸功重新閉上眼睛，仿佛真的變成了一個垂暮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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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在聽竹軒門前停下，王司挑開門簾，縱身躍入茫茫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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