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地釘在自己身上。
在看著他,隻看著他。
“明日早朝,待百官行禮後……”在場三人,序班的世界卻隻有一人。
講解許久,發現麵前的人一動不動,聲音慢慢弱下來,“跪時先垂袖攏住袍擺,莫叫公服絆足。一拜,興……”
他無助地扯扯麵前人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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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侍郎,該練習跪拜禮了。”
付現總算把心收回來,吝嗇地給他個眼神,依言照做。
先向前方的空氣拜了五下。
序班看著他的動作,比自己做的還標準,汗顏,不知道這是誰在教誰。
到要行跪禮時,付現再次躬身,屈膝下跪,雙手撐地,額頭輕扣青石地麵。
他素來苛求一些細枝末節,是個做什麼都追求完美的人。禮儀一旦開始,就是地震了付現也要先做完再逃命。
地沒震。但有腳步雀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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