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無比熟悉的旋律。那旋律溫柔而繾綣，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你又在發獃了，阿舟。”她沒有回頭，聲音帶著笑意，和他白天聽到的那聲輕笑一模一樣。
“我……”夢中的他，竟然發不出聲音。
女人停下彈奏，轉過身來。她的臉籠罩在一片柔光之中，依然看不真切。但林舟能感覺到，她正在微笑。她向他伸出手，掌心溫潤。
“過來，”她說，“答應我，永遠不要忘記這首曲子。這是我們之間的……”
她的話語被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打斷。夢境瞬間破碎，溫暖的房間和那個女人如玻璃般寸寸碎裂，墜入無盡的黑暗。
林舟猛地從床上坐起，心臟狂跳。那段旋律，那句話，清晰地迴響在他的腦海裡。
“我們之間的……”之間什麼？
他衝下床，憑著夢中那段揮之不去的旋律，在個人終端的虛擬鍵盤上，磕磕絆絆地敲擊起來。他不懂音樂，但他對數據的敏感讓他精準地復刻了每一個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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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這段旋律輸入網路進行搜索。幾秒鐘後，一個結果彈了出來。
曲名：《未然》。
創作者：佚名。
首次上傳時間：三年前。
上傳者IP：一個已經被註銷的公共網路節點。
《未然》。
林舟死死地盯著這個名字。然。未然。
他立刻開始調查那位為他做手術的艾琳博士。然而，當他在醫療係統的資料庫中輸入“艾琳”這個名字時，得到的結果卻讓他渾身冰冷。
“查無此人。”
不可能！他清晰地記得這個名字。他嘗試了各種模糊搜索和關聯查詢，結果都一樣。就好像，這位給他動過“禁忌”手術的艾琳博士，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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