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不歸擡頭，棺火看著那些祭袍殘影。
“我疼。”
“所以我答。”
“我答。”
“不許釘。”
話音落下。
所有剩餘骨釘全部在半空停滯一瞬。
林決抓住機會，一刀斬過。
哢哢哢哢——
六十二枚骨釘全部碎裂。
祭袍殘影集體後退。
他們身上的骨麵具開始開裂。
其中一個祭袍殘影死死盯著林決。
“你救不了死人。”
林決道：
“我沒救死人。”
“我在追活賬。”
祭袍殘影道：
“溫不歸害死萬萬魂。”
“它也是罪。”
林決冷聲：
“我說過。”
“它後來的賬，一筆不跑。”
“但你們最初釘它的賬，也別想躲。”
“債犯被害，不抵罪。”
“被害者成債犯，也不抹前案。”
“你們兩個，都要算。”
這句話一出。
溫不歸沉默。
祭袍殘影也沉默。
因為這正是骨廟最怕的林決邏輯。
不因為溫不歸被害，就替它洗白後來的罪。
也不因為溫不歸後來成了債犯，就否認它最初被害。
兩條賬都在。
誰也別想互相抵消。
係統提示響起。
【雙向定責成立。】
【溫不歸：最初禁名被害者/後續歸屍侵害債犯。】
【立廟者殘影：第一廟釘施加者/骨廟屍權初始共犯。】
【獲得：雙向定責規則碎片*1。】
【廟心本體結構進一步裂解。】
祭袍殘影開始扭曲。
他們本來想用“溫不歸也有罪”來讓林決放棄追查立廟者。
可林決根本不吃這一套。
有罪就算罪。
被害就算害。
賬分開。
債分開。
案分開。
溫不歸忽然看向林決。
“你會殺我嗎？”
林決看它。
“會。”
所有人心頭一震。
溫不歸棺火靜了一瞬。
林決繼續：
“但不是現在。”
“你還沒把最初立廟案說完。”
“你後麵的罪，也還沒逐條清算。”
“想痛快死？”
“沒那麼便宜。”
溫不歸低低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難聽。
像枯骨摩擦棺底。
“你比骨廟……”
“更會收賬。”
林決道：
“謝謝。”
“但我不收人。”
“我隻收債。”
溫不歸閉了閉眼。
“第一枚釘……”
它擡手，摸向眉心裂開的骨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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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們最後釘的。”
林決眼神一凝。
祭袍殘影驟然暴動。
“禁！”
溫不歸聲音突然拔高：
“第一枚釘！”
“來自廟外！”
轟！
整座禁名棺室炸開一半。
廟外。
又是廟外。
林決掌心的一名原點星屑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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