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來。”
“新魂該去哪裡？”
諸天借魂魂契猛地展開。
林決和初代同時沉默。
這個問題，正中兩人之間最核心的裂縫。
初代本體歸來。
那新魂林決去哪？
初代殘魂歸殼。
現世承名者退不退？
陸長淵的預案利用這個問題。
但這問題本身，可能比陸長淵更早。
林決看著魂契上那些字。
借路非奴。
承身非器。
行廟非歸。
被寫非命，改寫者可斬。
本體歸來，非奪身。
他忽然擡刀，在魂契邊緣又刻下一道淺痕。
“舊身歸舊身。”
“新魂歸新魂。”
“同名可審。”
“不可吞併。”
初代眼神微動。
“你又擅自寫？”
林決道：
“你不服可以補。”
初代盯著魂契，片刻後冷哼。
“加一句。”
“舊身歸來，不代表舊魂無權。”
林決點頭。
“加。”
青骨刀痕落下。
魂契震動。
【諸天借魂魂契強化。】
【新增：舊身歸舊身，新魂歸新魂，同名可審，不可吞併。】
【新增：舊身歸來，不代表舊魂無權。】
【獲得：舊身新魂分立錨*1。】
【獲得：黑海問話預防錨*1。】
溫不歸看著那魂契，低聲道：
“這樣去黑海，能多活一陣。”
初代冷笑：
“你說話倒像個死人。”
溫不歸道：
“本來就是。”
林決收起魂契。
黑沙沙漏還剩二十六小時不到。
他轉身往外走。
“召回完成。”
“回第九戰區。”
“帶人。”
姬無雙問：
“然後？”
林決看向黑沙禁區更深處。
那裡，沉棺井的方向，黑色風暴正在緩緩成形。
像一口巨大的棺材，正在沙海底下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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