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70年炮灰躺平吃瓜記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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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芫懷孕的消息，是陳今越先發現的。
那天早上她蹲在院子裡澆花，站起來的時候晃了一下。
陳今越從屋裡出來，剛好看見，他沒說話，走過去把她手裡的水壺拿走，另一隻手扶住她胳膊：“怎麼了？”
袁芫擺擺手：“沒事，起猛了。”
陳今越看著她，問：“你上次來月事是什麼時候？”
袁芫想了想，好像是快兩個月前了。這兩個月她忙著店裡的生意，進貨、對賬、寫卡片，忙得腳不沾地。她沒顧上想這事。
陳今越看她那表情，就知道了，他沒說話，轉身回屋拿了外套。
“走，去醫院。”
“現在？”
“現在。”
醫院出來的時候，陳今越手裡拿著一張化驗單。
袁芫走到他旁邊，低頭看了一眼，上麵寫著幾行字，她沒仔細看，但她看見了陽性兩個字。
“陳今越，你高興嗎？”
陳今越把化驗單折好，放進自己口袋。然後他把她的手拉過來：
“高興。”
——
從那天起，袁芫的日子變了。
以前她每天早上起來做飯。
現在陳今越比她起得早，把早飯端到床頭。
以前她去店裡看鋪子。現在陳今越讓她在家歇著，自己去店裡盯著。
以前她蹲在地窖裡整理東西，現在陳今越不讓她下地窖了，說那裡麵潮。
袁芫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看著他進進出出，忍不住說：“陳今越，我又不是瓷瓶，不會碎。”
“我知道。”
“那你怎麼什麼都不讓我乾？”
陳今越端著一碗湯走過來，遞到她手邊，他低頭看她，表情認真：“ 你可是雙身子的人， 要好好休息。”
袁芫低頭喝了一口雞湯，放了紅棗和枸杞，鮮得她眯起眼。她又喝了一口，抬頭看他：“好喝，你繼續。”
——
王桂芳是三天後到的。她拎著兩個大包袱，一個裝衣服，一個裝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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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好的雞、醃好的鹹菜、曬乾的蘑菇、自己磨的香油。
陳今越去車站接她，她下車第一句話是：“芫芫呢？”
“在家。”
“你讓她一個人在家？”
“她在院子裡曬太陽。”
王桂芳瞪了他一眼，步子比他快。到了家，她看見袁芫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蓋著條薄毯子，手裡拿著一本書。
她走過去，上上下下看了袁芫一遍：“瘦了。”
袁芫好笑道：“媽，我才胖了三斤。”
“三斤不夠，得再胖點。”王桂芳把包袱往桌上一擱，轉身進了廚房。
從那天起，袁芫的吃瓜日常變成了吃美食日常。
早上，王桂芳給她煮紅糖雞蛋。
中午，王桂芳給她燉骨頭湯。
晚上，王桂芳給她蒸雞蛋羹中間還塞各種零嘴，花生、紅棗、桂圓乾。
袁芫坐在院子裡，嘴就沒停過：“媽，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你現在是一個人吃兩個人補。”
“那也不能把我當豬喂啊。”
王桂芳從廚房探出頭，瞪了她一眼：“我孫子要吃。”
袁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才兩個多月，什麼都看不出來。但王桂芳已經把它當成一個活蹦亂跳的大孫子了。
有一天她想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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