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70年炮灰躺平吃瓜記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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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芫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王桂芳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
陳今越每天早晚給她按腳。
袁芫坐在院子裡，曬著太陽，吃著零嘴，翻著賬本，她覺得自己快變成一隻豬了。但有一天，陳今越從店裡回來，臉色不對。
袁芫奇怪地問：“怎麼了？”
陳今越：“袁書意今天去店裡了。”
袁芫坐直了身體：“她又來了？她來乾什麼？”
“嗯，趁我不在的時候。店員說她鬼鬼祟祟的，在門口轉了半天，還往裡麵張望。”
陳今越看著她，他走到店門口，站在袁書意站過的位置，往櫃台方向看。那個角度，正好能看見袁芫平時坐的那把椅子。窗戶開著，一眼就能看見她在不在店裡。
他心裡沉了一下。
“袁芫，我覺得不對勁，她是來踩點的。”
袁芫想了想。袁書意那種人，不會真的道歉，她拿了錢，回了城，但她不甘心。她嫉妒袁芫。嫉妒這種東西，會讓人發瘋。
“你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報警了。”陳今越說，“我跟派出所的人說，有人在店門口徘徊，形跡可疑。他們今晚會來巡邏。”
“你做得對。”
第三天晚上，袁書意被抓了。
她帶著一桶汽油，想燒今芫齋。她還沒來得及點火，就被蹲守的派出所民警按住了。
陳今越站在街對麵，看著袁書意被押上警車。
她頭發散了，臉上全是淚，嘴裡還在喊什麼。
陳今越沒聽清，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等警車開走了，他才轉身回家。
袁芫坐在床上等他，她沒睡：“抓了？”
陳今越：“抓了。”
“她帶了什麼？”
“汽油。”
袁芫真想說一句，活該。
袁芫是臘月裡生的，龍鳳胎，兒子先出來，女兒後出來。
陳今越在產房外麵站了四個鐘頭，一步沒挪，王桂芳坐在長椅上，求神拜佛。
護士出來報喜的時候，陳今越沒聽清。他腦子嗡嗡的，隻聽見“兒子”“女兒”兩個詞。他站在那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王桂芳推了他一把：“進去看看你媳婦！”
他進去了，袁芫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滿頭是汗。
兩個小繈褓放在她旁邊，一個藍的，一個紅的，她偏頭看著他，笑了一下。
“陳今越，你當爹了。”
陳今越走過去，他沒看孩子，先看她，他伸手把她額前的濕發撥開，聲音發啞：“疼不疼？”
“疼，但你下次還敢讓我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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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今越：“不生了。”
袁芫笑出聲，牽動了傷口，又“嘶”了一聲。
陳今越趕緊按住她：“別笑。”
“那你別逗我。”
他低頭看那兩個小繈褓，兒子皺巴巴的，閉著眼。女兒也皺巴巴的，也閉著眼。他看了好一會兒，抬起頭。
“袁芫，孩子真好看，像你。”
袁芫笑著不說話。
窗外是臘月的寒風，屋裡燒著爐子，暖烘烘的。
王桂芳端著一碗紅糖水推門進來，看見兩個人抱著孩子，站在那兒：“愣著乾什麼？把芫芫扶起來喝湯。”
陳今越趕緊去扶，王桂芳把紅糖水遞過來，看了袁芫一眼：“辛苦了。”
袁芫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甜的，從嗓子暖到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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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贈的事，是袁芫先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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