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一臉平靜。
“夠了！你還真把問題歸咎到王都這邊了啊！”
塞娜捂住額頭，像是隨時會倒下去。
我把最後一顆果子丟進嘴裡，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
“別這麼激動嘛，塞娜小姐。克裡斯雖然愛折騰，但她確實不亂拿別人的東西。”
“你說這話的時候，最好別看著我。”塞娜咬著牙。
我把視線移開，順手又瞥了惠惠一眼。
“你要不還是看看那邊吧。那傢夥已經快把王家特供的牛肉吃完了。”
“和真！我這是在為接下來的戰鬥儲備體力！”惠惠鼓著嘴，理直氣壯，“編外人員也是有尊嚴的！再說了，這麼好的肉，不吃才是對不起王都的財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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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好好對得起財政吧。”我說。
車廂裡一時間沒人再說話。
惠惠低頭和牛肉較勁，芸芸一邊喝茶一邊緊張地整理禮儀書，克裡斯翻著小本子繼續記錄馬車的漏洞，而塞娜坐在角落裡，像是被抽走了全部力氣，連眼神都失去了焦點。
她大概已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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