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人被塑造了出來，有些捲曲的頭髮，圓圓的腦袋，還有一些用泥土點染的雀斑，好像是……她？
“吉賽爾，對不起。”赫敏看著那個雪人說道，嘴唇輕輕動了動，眼眶附近被吹得有點發冷，嘴唇和一部分臉頰還是被圍巾擋住了。
吉賽爾的手指停住了，紅彤彤的手指節因為瘦弱骨節明顯，但是並不健康，和赫敏有所不同，很快，她就繼續手上的工作。
赫敏不知道該怎麼道歉，她似乎……從來沒惹過吉賽爾生氣，傷心就更沒有了，她習慣在日常順著吉賽爾，除了一些小小的為了身體健康的行為，她從未惹過和吉賽爾對著幹過。
所以今天，她不知道為什麼，就想逗一逗吉賽爾。
“對不起，姐姐給你道歉，你想吃什麼，或者，那份作業，我可以幫你一起完成。”赫敏看著一聲不吭的吉賽爾，一時間也拿不住主意，或者說，她也不知道她們怎麼了。
“所以你為什麼要說那句話呢？”吉賽爾沒說可不可以，反而是問赫敏，為什麼要說那句話，在她最高興的時候。
“可能，我覺得吉賽爾會原諒我，會覺得那並沒有什麼吧。”赫敏看著吉賽爾手裡的小雪人，已經有了很好的模樣，吉賽爾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嗬嗬嗬，哈哈哈。”吉賽爾冰冷的手指突然抓著赫敏的臉，冰冷的指尖在臉上劃過，吉賽爾還時不時捏一捏，赫敏想著自己有錯在先，也就任她動作了。
吉賽爾隻是捏了一會兒就沒動作了，想要放下手的時候卻又被赫敏抓住，本來在懷中被暖著的手掌有了用處，赫敏想著。
“好看麼？我覺得挺像的。”吉賽爾轉過頭看著那個已經做好的雪人，已經很好看了的雪人在風中笑著，看起來確實很有生機，屹立不倒的原因則是吉賽爾做了一個堅實的底座。
“好看，很像，謝謝你吉賽爾。”赫敏看著那個雪人，手掌握著吉賽爾的手揉搓著，那個雪人，就這樣在風裡麵吧，自己已經記住她了。
吉賽爾笑著從赫敏的手中掙脫出來，“我還沒有原諒你。”赫敏卻不願意鬆開，手抓得緊緊的，“風太大了，回去再鬆開吧，你的手太冷了。”
赫敏並不執著於要吉賽爾的原諒，那有什麼關係，反正吉賽爾總是會和她在一塊兒的。
格蘭傑夫人端著做好的火雞走出廚房的時候，看見門口站著兩個小雪人，頭上，臉上都是雪花的痕跡，臉白裡麵透著紅，顯然是凍著了。
“快收拾一下吃飯吧。”格蘭傑夫人看著兩個孩子說道，隨後轉身去樓上尋找還在忙碌的格蘭傑先生，他似乎有什麼要緊的事情。
赫敏隨意地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轉而看著吉賽爾，麵前的女孩兒似乎凍得狠了，手指紅彤彤的，她開口說道，“轉過去，我看看你背麵有沒有雪。”
“好。”吉賽爾回應道，轉過身背對著赫敏，赫敏輕輕拍了拍吉賽爾的後背，因為室內的高溫，雪花很快就化成一片濕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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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看著那被挽起來的長發，用一根發繩圈起來了，一個小小的丸子，應該是吉賽爾出門之前做的，她的頭髮很順滑，手也很巧，隨意就能挽成一個適合的模樣。
絲絲縷縷的碎發在脖頸搖晃著，蹭過脖頸，上麵似乎有一些雪花化成的水滴，赫敏伸手輕輕劃過，吉賽爾輕輕一抖，有些發顫，“怎麼了嗎？脖子那有什麼？”
“沒事，有點碎渣，應該是樹葉的。”赫敏開口說道，原本臉頰就紅潤，如今倒是看不出來了。
“哦。”吉賽爾感覺到赫敏的無措，她對於這些很敏感，因為自己總是會由於身體的原因讓別人擔心，這些情緒伴隨著她的一生。
但是沒關係，赫敏是在關心她，所以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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