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榮幸。”西奧多認真說道。
我看著他認真的神色，眼裡露出了點點笑意，“你總是這麼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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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是嗎，看來我目前做得還算不錯。”西奧多看著我道。
“目前？”我偏了偏頭，“聽起來像在完成什麼長期項目。”
“是長期期望。”
我咀嚼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的半張臉隱在昏昧的光線裡，隻有鼻樑和下頜的線條被遠處走廊漏進來的一點燈火勾出極淡的邊。
我忽然覺得這間空教室又變小了一點。
“我的長期行為需要定期驗收的。”西奧多說道，“所以，可以給我一個等待被驗收的機會嗎？”
我捏著餡餅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油紙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西奧多就那樣看著我，目光沉靜。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回答，而是問道，“你等很久了嗎？”
他垂下眼，睫毛在冰藍色的虹膜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對我來說，等待不算難事，我擅長得有些無趣了。”
他說“無趣”的時候，嘴角那點酒窩又浮現了一下。
“我不太會做那種驗收的人。”我坦白道，“我的時間總是亂七八糟的，我的喜好也總飄忽不定，和我待久了可能會……很麻煩。”
“我倒是覺得……你的喜好總是格外執著。”西奧多說，“我觀察你很久了。”
我嗆了一下，培根餡餅的碎屑卡在喉嚨口，咳得眼眶發酸。
他伸手遞過來一個水壺，我接過來灌了兩口。
“你這樣說顯得很嚇人，西奧。”
“抱歉。”他說，但語氣裡沒多少抱歉的意思，“我隻是想確認一些事情，比如，你的那些專註裡，有沒有可以容納另一個人的縫隙。”
“也許。”我像一個渣女一樣依舊不作任何承諾，說些模稜兩可的答話。
但西奧多好像對這樣的回答很滿意，“我很開心艾貝，如果你想找一個人聊聊天，我可以陪著你，如果你不想說話，隻是想有個人形抱枕，我也可以。”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我怕自己遭遇到了仙人跳。
我下意識問道，“你看上我什麼了？”
西奧多愣了愣，認真思考了一瞬，“很多，或許，我比你所認為的了解你更多一分，也說不定我認識所有的你。”
聽到這話我微微詫異了一瞬，透過他的瞳孔望見了我的倒影，“你還挺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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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奧多沒忍住扶額笑了笑，“你就當我是個自信的人吧。”
我咽下最後一口餡餅，胃裡暖融融的。
窗外的夜風還在往裡滲，但已經沒那麼涼了。
“我該回休息室了。”我站起來，膝蓋有些發軟，像踩著兩團棉花。
西奧多也站起來，動作不緊不慢，順手把空紙盒折好，施了個消失咒。
紙盒“啪”地一聲縮成一小點，像被空氣吞掉了。
“我送你。”他說。
我看了他認真的神色沒拒絕。
我們的腳步聲疊在一起。
“你的手指。”西奧多忽然開口。
我低頭看了一眼。
指節因為長時間握工具和魔杖，泛著一點青白色，像凍過的月光。
“哦，這個。”我把手在袍子上蹭了蹭，“做實驗做的，小鎚子握多了，就會是這樣。”
他從袍袖裡抽出魔杖，杖尖點了點我蜷在身側的手指，“暖和一下，你的手指看上去太冷了。”
一股細小的暖流從他的魔杖尖湧出來，像一條溫熱的蛇，纏上我的指尖，鑽進骨節。
那些因敲擊而僵硬發澀的地方，一個一個被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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