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擋了一批人,不止是時間前後問題,實際上也是篩選,迫不及待想回到黑魔王身邊的那一批和猶猶豫豫不想回去的那一批肯定是先把前者弄死啊,後者嘛……交給鄧布利多處理了……處理不掉的我再收尾。
德拉科抿了抿唇,“我是個馬爾福。”
我輕笑了一下,靠近他,燈火打在他眼瞼上,睫毛又密又濃,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你真可愛,德拉科。”
或許在愛裡長大的孩子就是這樣吧,看上去執拗又帶著點殘忍的天真。
德拉科說道,“艾貝……別把我當個小孩,若是那個人真的來了,馬爾福註定是要站在他那邊的。”
畢竟德拉科的祖父阿布拉克薩斯就是最開始跟在黑魔王身邊的那一批人。
“沒有任何事是註定的,德拉科。”
阿布拉克薩斯的忠誠簡直執拗到不可理喻,但盧修斯的忠誠又有多少呢,風吹兩邊倒的傢夥,而到了德拉科這一代呢?至少我並沒有在他眼底看到一點渴望,有的隻是被迫的抗拒。
“……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待在我身邊,艾貝,我可以保護你,馬爾福可以庇佑你。”德拉科說道。
他靠近我,眼裡帶了點脆弱的祈求。
“不,德拉科,你說反了。”
德拉科眼底流露出一抹疑惑。
“我會庇佑你。”我說道。
德拉科笑了笑,雙手捧起我的腦袋親了親,“好,我等著。”
他並沒有多說什麼,開始詢問我這幾天考得如何。
我們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拌嘴,好像剛才那些沉重的對話被石階盡頭的黑暗吞噬了一般。
油燈的光苗在潮濕的通道裡輕輕晃動,我們的影子交疊著投在斑駁的石壁上,分不清誰是誰的。
德拉科的手指不知何時扣住了我的手指,拇指漫不經心地在我手背上畫圈。
他說,明天他考完魔法史,下午帶我去霍格莫德,三把掃帚新出的那款蜂蜜公爵聯名熱可可,非要我嘗嘗不可。
我說你這是在收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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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玩笑得說對,很貴的收買,所以你最好識相點。
我扶額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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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W轉跳請,何如事後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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