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小巴蒂：紅毒（5）…
誠然，食死徒私下紮堆集會不算少，但我幾乎從沒看見過小塞爾溫，嗯，那個大塞爾溫也一樣，不過不同的是，後者老是被外派。
幾乎主人在場的時候，才能看見她，而高層密會的時候，她通常坐首位第一個，百無聊賴地摸魚。
是的，摸魚。
呼吸平穩，睫毛安靜，睡得比我在魔法部檔案室值夜時還踏實。
主人這個時候彷彿眼睛突然就看不見了，彷彿那張椅子天生就欠她一場小憩。
當然了，我知道塞爾溫這個姓氏意味著什麼，古老、純血、體麵，翻族譜能翻出好幾頁黑魔法舊賬，也意味著主人需要她，或者至少現在需要她的姓氏和實力。
可我還是會露出一點不爽。
或許是因為“規矩”，她一看從小就不遵守“規矩”，我真是眼紅得很，眼紅得想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問問她睡夠沒有。
當然，隻是想想。
若不是她還算低調，不像貝拉一樣喜歡到處亂吠，也和我交集甚少，我一定得好好和她“交流”一下。
…
我隨意窩在沙發背墊裡，腿翹起，又嘎吱嘎吱咬起了冰塊。
塞爾溫慢慢走到吧台，敲了敲檯麵，她對著酒保說了些什麼。
那酒保看上去殷勤不少，手忙腳亂地去夠架子最上層的酒，一邊點頭一邊說著什麼。
她一邊走一邊脫下大衣，朝我這個方向走來。
我的視線在她靠近的時候聚焦在了她身上。
搞什麼掃帚？
我眼睜睜看著她脫下大衣，動作沒什麼花哨，隨手一折，搭在了沙發旁的高腳衣架上。
大衣落下去的時候，衣架晃了一下，她也晃了一下，然後坐下來。
我下意識偏了偏腳尖。
沒讓我的皮鞋蹭上她的皮褲。
緊身皮褲，灰色襯衣，把她的身材勾得明明白白。
襯衣下擺紮進腰裡，腰線收得乾脆利落，再往下，皮褲從胯骨一路貼到腳踝，不帶一絲多餘褶皺，像第二層完美的皮。
這個角度能清清楚楚看清她的側臉。
鼻樑挺翹，下頜線緊收，耳垂上什麼也沒戴，乾乾淨淨的，耳背靠近脖頸那處，有一顆小痣，就貼在那道從耳後滑向鎖骨的弧線上，像有人拿極細的筆尖點了一下。
她那條脖頸線條像美工刀裁出來的，皮肉底下隱隱有根筋，從那顆小痣往下，順著往鎖骨凹陷裡走，每呼吸一次就微微動一下。
也不怪羅齊爾嘴賤。
這小痣確實挺會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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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吹了聲口哨，輕佻，短促，說是調戲不是說是挑釁。
人都送上門了哪有安靜坐著的道理。
塞爾溫解袖扣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慢條斯理把灰色襯衣的袖口往上卷了兩折，露出一截小臂。
白，細，但線條利落，像象牙雕的刀鞘。
她居高臨下看著半躺著的我，“你嗓子卡痰嗎。”
我差點把冰塊咽下去，她是怎麼頂著這樣一張臉說出這種話的。
我鼻尖聳動了一下，然後張開嘴，把冰塊在舌尖上轉動了兩圈，向她展示了一下。
酒館的燈光打進來，照得那塊冰半透明，邊緣化得圓潤，在我舌麵上滾來滾去。
水從嘴角溢出來一點，我拿舌尖去舔，舔的時候眼睛沒挪開，就盯著她那兩顆藍色的眼珠子看。
舔完我把冰塊咬住，嘎吱一聲，碎了一半，剩下的半塊重新推到舌尖上，抵著齒尖，像叼著什麼東西給她看。
“並沒有。”
這個動作算得上極其出格，但我就是不爽她那副嘴臉，想看看她臉上露出點別的什麼神情。
“嗯，知道了，怪噁心的，吞進去吧，別把口水吐出來了。”她移開視線，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我感覺到了她的嫌棄。
就彷彿我是個不會控製口水的傻子。
我眯了眯眼，“噁心你還坐我旁邊？這麼多位置坐我旁邊這意味著什麼需要我告訴你嗎？”
這時，酒保上了兩個杯子。
一杯裝著熱騰騰冒著氣的水。
一杯裝滿了冰塊的蘇格蘭威士忌。
我揚了揚眉，這人也不怕牙齒抖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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