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還殘留在指尖。那種溫熱的、粘稠的鮮血，那種刀鋒切開皮肉的阻力，那種……
“我知道了。“她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三叔，接下來您要我做什麼？“
王庸功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首先，把你的修為提上去。“他指了指桌上那瓶玄雷洗髓丹，“這丹藥，你今天就開始服用。主脈沒了，但蒼梧宗還在，宗門裡的那些世家子弟，可不會因為主脈被滅就放過我們。“
“其次……“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司，“王司，你過來。“
王司上前一步，躬身道：“三叔。“
“你昨晚做得很好。“王庸功的聲音平淡，但眼神卻帶著一絲審視，“不過，有些事，我必須提醒你。“
他從袖中摸出一枚青色的玉簡，遞給王司。
“這是《青螟化生訣》的入門篇。你體內的青螟孢子，光靠壓製是不行的，必須學會引導它、利用它。否則，早晚有一天，它會反噬你。“
王司接過玉簡，眼皮微微跳動。
他知道王庸功這是在敲打他——青螟孢子還在他體內，三叔隨時可以要他的命。
“奴才明白。“王司微微躬身，將玉簡收入懷中。
“好了，你們都去準備吧。“王庸功揮了揮手，“子衿，今晚之前，我要看到你開始煉化玄雷洗髓丹。王司，你去把聽竹軒的防禦陣法修補一下，主脈雖然沒了，但難保沒有不長眼的散修來打秋風。“
“是。“二人齊聲應道。
王庸功被仆役推著離開了正堂，留下王子衿和王司二人。
沉默了片刻，王子衿突然開口：“王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三叔的計劃？“
王司沒有回答，隻是微微躬身：“奴才隻是三叔手中的一把刀，三叔讓奴才做什麼，奴才就做什麼。“
王子衿看著他，突然覺得這個人離自己好遠。
“你到底是誰？“她再次問道。
“奴才是您的伴讀。“王司的聲音依舊平靜，“也是您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說完，他轉身離開，消失在晨光中。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王子衿獨自坐在正堂裡，看著那具被草席蓋住的屍體，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她知道，從今往後，一切都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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