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端王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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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瑤心裡一驚，這是要送她去青樓，連忙掙紮著起身要逃。
可那幾個護衛死死鉗著她，把她拖上馬車，扔了進去。
嘴被塞了布，手腳也被捆著，馬車一路顛簸，沈瑤在車裡滾來滾去，不知道走了多遠。
她心裡頭怕得厲害。想著要是把她送進青樓逼她接客，那她寧死不從。
可馬車停下，她被拖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想錯了。
眼前是一處藏在山坳裡的院子，四麵是高高的圍牆，門口掛著塊匾，上頭寫著三個字——媚骨樓。
沈瑤被推進去，裡頭已經站了好幾個女子，個個穿得整整齊齊的，站成一排。
院子正中，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年紀約莫三十來歲，一身利落的玄色衣裙，頭發梳得一絲不亂，眉眼生得極豔，卻半點笑意也沒有。
她手裡握著一條細竹鞭，在掌心裡輕輕敲著，目光掃過沈瑤，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旁邊有人低聲提醒：“這是樓裡的掌事，喚作秦姑姑。”
沈瑤站在那兒，看著四周高高的牆，看著那些站得筆直的女子，看著秦姑姑手裡的竹鞭，心裡頭慢慢明白過來。
這不是青樓。可這地方，怕比青樓還要難過。
護衛把她扔下就走了。
秦姑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新來的？來人，帶下去，好好講講規矩。”
沈瑤心裡發慌。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更不知道把她弄來是要做什麼。
還沒等她問出口，兩名男子已經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直接扔進了一間水牢。
水牢裡又黑又潮，水沒到膝蓋，涼得刺骨。
沈瑤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可那兩個人一句話不說，扔下她轉身就走了。
她在水牢裡待了兩天兩夜。
期間有人定點送飯，把碗往柵欄口一放就走，一句話也沒有。
沈瑤一個人泡在冷水裡，渾身發抖，腦子裡亂糟糟的，什麼也想不明白。
到了第三天，像是有人忽然想起了她，把她從水裡撈了出來。
秦姑姑站在院子裡，吩咐人給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
衣裳穿在身上，布料貼著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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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姑姑走過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伸手在她胳膊上、肩頭摸了摸。
“底子還算不錯。”她語氣淡淡的，手又滑到沈瑤的手背上，指腹蹭了蹭，“就是肌膚粗糙了些。”
“來人，送她去湯池。”
秦姑姑一聲吩咐，兩名丫鬟便上前，領著沈瑤往院子後頭走。
穿過一道月洞門，後頭是一處溫泉。
水麵上冒著白汽，池子用青石砌的，邊沿光滑，水清澈見底。
丫鬟們示意她脫了衣裳泡進去。
沈瑤不自在，可也知道自己躲不掉，隻好褪了外衣，慢慢下了水。
水汽一下子漫上來，熱乎乎的，泡在身上通體舒暢。
她泡了一會兒，渾身酸軟都散了。
“這……這是什麼？”她小聲問。
丫鬟們一句話也不說，隻是低著頭，時不時添些熱水。
沈瑤心裡頭一團一團的謎，泡了兩個時辰，身上都泡紅了。
丫鬟們這才上來伺候她穿衣。
她想說自己來，可到底沒拗過，隻好由著她們。
穿好衣裳，又有人拿了一盒藥膏往她臉上抹。
那藥膏涼絲絲的，潤潤的，抹在臉上很舒服。
擦完了，丫鬟把她帶到一處住處。
那是一間大屋，裡頭擺著一排床鋪，鋪得整整齊齊。
屋裡已經住了好幾個年輕女子，個個容貌不俗，見了她來，隻是抬眼看了一下，誰也沒說話。
這裡的氣氛處處透著古怪。
那些女子彼此之間十分生疏，誰也不跟誰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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