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也不強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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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誰？”
沈瑤想厲聲嗬斥，可嗓子乾得厲害，連這句話都擠不完整，輕飄飄的，沒什麼力氣。
話沒說完，就被一股陌生的感覺堵了回去。
……
那聲音一出來，她自己都愣了。
緊接著。
…………
等沈瑤緩過神來，整個人虛得厲害，連說話都費勁。
可她到底還是記著眼前的事，抬起眼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一字一頓地擠出來：
“你是誰……你為什麼……誰讓你碰我的？”
話是有氣無力地說出來的，可臉上的神色萬分焦急。
偏偏那股該死的感覺還沒散。
………
叫她那幾句話說得又散又軟，連自己聽著都嫌丟人。
此處省略一萬字。
沈瑤覺得羞恥極了。
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見到的還是陌生的男人。
她想抬手，手不聽使喚。
想說話，得使出渾身的力氣才能擠出幾個字。
人虛得厲害，腦子也空空的。
沈瑤想殺了他。
可她沒有半分力氣。
別說拿刀，連話都說不囫圇。
她隻能癱在床上，眼眶裡的淚一點點漫出來。
………
一轉頭，看見她在哭。
他心裡頭莫名地不好受。
他喘勻了氣，才開口：“沈姑娘，你別這樣。我不是壞人。”
沈瑤一邊流著淚，一邊費力地把被單扯上來，蓋住自己的身子，聲音又啞又抖：
“我都不認識你……你卻對我這般無禮。你不是壞人，那誰是？”
柳明連忙解釋：“沈姑娘，你知不知道你中了毒？這毒快把你的命要了。”
這話一落，沈瑤腦子一點一點清明起來。
她想起來了。她在宮裡吃了一頓飯，飯剛下去，肚子就絞著疼，疼得她眼前一黑，後麵的事就不記得了。
再醒來，就是這兒。
“中毒……我中了什麼毒？”
“是摩蠍毒。”柳明說著，頓了頓，
“要命的毒。你夫君帶你去見過一個大夫，那大夫是個庸醫，又給你下了另一種毒來壓著，毒沒解，反倒更重了。方才我對姑娘不敬，隻是在替姑娘解毒。姑娘別誤會。”
沈瑤自然不信。
“你撒謊。哪有解毒用這種法子的？我活了一輩子，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柳明也不惱，隻是慢慢說道：“姑娘沒聽過，也不怪你。我們藥師穀這一套解毒的法子，本就不外傳。說出去也沒人信，所以鮮少流傳開。”
他喘了口氣，又接著解釋：“這法子看著偏，可效果極好。隻要行一次夫妻之禮，就能替你解一分毒。多行幾次，毒便能一點一點清乾淨。”
沈瑤的眼淚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
柳明看著她哭，有點慌，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騙人。”沈瑤一邊哭一邊說，“我不信。你就是打著這個名頭，想占我便宜罷了。”
柳明被她這一句堵得話都有些說不利索：“我沒騙你。你夫君可以作證，是他把你送來的。”
“你們都不問我一聲，就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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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問過你夫君的。”柳明趕緊接話，
“這事，是你夫君親口答應的。我們藥師穀的人，絕不會做那種背地裡的事。”
“夫君？我沒有夫君呀。”
沈瑤話一出口，忽然想到什麼，頓了一下。
送她來的那個人……是不是蕭珩？
柳明也愣了一下：“送你來的那個人，不是你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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