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斷了她，“你以後總要嫁人的，到時候讓你爸和你弟給你備好嫁妝，風風光光讓你出門，有我們在，你什麼都不用愁。”
“你就踏實上你的學，吃好喝好，把自己照顧好就行了。家裡的事你別操心。”
“可是姥姥上次跟我說……”
“你姥姥那是自己過得不好。”對麵的女人拔高了音調，很快又重新裹上溫柔的外殼，“你一個小姑娘家家，去從什麼政搞什麼外交？又辛苦又麻煩，你就在外麵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該玩玩，該上課上課，有空找個靠譜的對象談著，找不到就等等讓你爸給你好好挑，別的事都不用你管，知道了嗎？”
蘇綿綿垂下眼。
“那，最近家裡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下周課不多，可以回去搭把手……”
“有阿姨們在做飯，哪裡用得著你。”女人漫不經心回她，“你要回來就好好歇著，別天天亂跑。”
蘇綿綿沉默了幾秒，又換了一個方向：“那，爸爸公司那邊呢？我可以，幫一些忙。”
女人笑著打斷她，“你爸有弟弟呢，你弟現在天天跟著你爸跑，學得可快了。你一個女孩子去公司幹什麼？又累又操心，用不著你。”
蘇綿綿握著手機的手緩慢收緊，沒有鬆手，“那我給你們買點東西吧，我上次看到一套按摩儀，你和爸爸……”
“別買那些東西，堆在那兒也用不到。”
“家裡什麼都不缺，給你的錢就自己留著花，別老惦記我們，我們不用你個小朋友操心。”
“好了，媽這邊還有事，自己照顧好自己，別天天往外亂跑，錢要是不夠了找你張叔就行。”
未出口的舌尖的話轉了一圈，還是咽了回去，直到電話掛斷，蘇綿綿慢慢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屏幕還亮著。
簡訊顯示銀行卡上到賬100萬。
【媽媽：生日快樂，拿去買點衣服。】
屏幕熄滅。
蘇綿綿又把它按亮，目光落在屏保上，那是隻年幼的小狸花貓，頭上戴著個小小的生日帽，身後是一個歪七扭八的生日蛋糕，它被一隻手掌微微的托著，淺黃色的圓瞳水汪汪的看著手的主人。
它的世界，它的依靠。
恍惚間，那蛋糕的甜味似穿越了漫長時光，飄到她的鼻腔。
那道甜味還沒散盡。
“蘇學姐！”
蘇綿綿擡頭。
夕陽從那人身後鋪開，那雙眼瞳被光照得透亮，像是浸在蜜裡的琉璃，蘇綿綿怔在原地，手指險些握不住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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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海提著蛋糕，一路小跑到她麵前。
蘇綿綿才看清原來那甜味不是來自記憶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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