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婭一臉天真無邪，眼睛亮了起來，有點憧憬道：“我現在有點想去山裡做支教老師。”
“支教？”謝棲海好奇。
知道這姑娘雖然是富家女孩，但並沒有被嬌養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是經常去福利院做義工，山區做慈善。
周書婭認真點頭。
“我想去教他們讀書識字，讓他們認識外麵的世界，等他們讀完書，能走出山，也能回去建設大山。”
她依然是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反正我爸媽說了，我30歲之前想幹什麼都行，隻要別做違法犯罪，會傷害到自己的事情就行。”
“等33歲之後就要老老實實繼承家裡那些生意。”
江螢提醒：“那你一定要多帶點人。”
周書婭嘿嘿地笑，“會的。”
江螢轉向謝棲海，“你呢，以後要做什麼？”
謝棲海夾了一筷子西藍花，想都沒想就答：“工作是工作不了一點，我的夢想就是當一條擺爛的鹹魚。”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江螢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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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棲海不以為意，理直氣壯：“沒出息也有謝祈天，他是我哥，就得養我一輩子。”
“等哪天他沒了，我就去下麵找他，繼續讓他養。”
“我是他弟，他得認栽。”
幾人都沒忍住，笑成一團。
歡快的爵士樂把所有人都裹進那鬆弛的氛圍裡，酒杯碰撞發出清脆響聲，香檳的酒氣，昂貴的香水，自由的笑聲。
海浪翻湧。
這是一場永遠不會停歇的奢靡美夢。
蔣易白低頭切著牛排，並不熟練地動作，刀叉在盤子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一口口往嘴裡送。
謝棲海吃著盤子裡的素麵。
偶爾瞥一眼圍欄外的海景。
“你是素食主義？”蔣易白突然出聲。
見這句話是在問自己，謝棲海點頭又搖頭，“隻是吃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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