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將骰盅放回桌上,指著那份收購合同說道:“咱們一共賭三把。我每贏一把,你替紅玉車隊減掉八十萬債務;三把全贏,那筆債一筆勾銷,六輛車和停車場還歸她。隻要我輸一把,她就按你這份合同把車隊賣給你。”
秦紅玉一聽,伸手便在桌下掐住了他的大腿:“江小川,你拿我的六輛車下注,剛才怎麼沒跟我商量?”
江小川轉頭看她:“我現在問也來得及。秦老闆,這一把你敢不敢跟?”
秦紅玉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拿起筆,在收購合同空白處簽下自己的名字。
“你都敢拿命陪我進來,我還有什麼不敢賭的?今晚這六輛車,我就交給你了。”
薛萬山大笑著拍了拍手:“好,這麼多人都在場作證。你們待會輸了,可別翻臉不認賬!”
“薛老闆還是先擔心自己吧,話說得太滿,待會不好往回咽。”
第一把骰盅落桌,薛萬山身邊的人馬上問道:“江老闆,聽出來這裡頭一共幾點了嗎?”
江小川連眼睛都沒眨,隨口答道:“三點加五點,一共八點。你直接開吧。”
骰盅掀開,桌麵上的兩顆骰子果然是三點和五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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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車隊老闆紛紛湊近。薛萬山端起酒杯,藏在桌下的左手卻悄悄打了個手勢。
第二把換成他親自搖骰。骰子在盅裡撞得又快又亂,足足搖了半分鐘,他才猛地將骰盅扣在桌上。
“江小川,這回你還能猜出來?”
“五點加六點,一共十一點。”
骰盅打開以後,包廂裡一下安靜了許多。
兩把全中,先前還把江小川當成鄉巴佬的人,全都盯住了他的眼睛。可薛萬山剛才搖得又快又亂,誰也不相信有人能聽出點數。
秦紅玉也貼到他耳邊,小聲問道:“你是真會,還是運氣好?”
江小川聞著她身上的淡香,忍不住笑道:“車都讓你押上了,現在才問,不覺得有點晚?”
“我早就把後路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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