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緩緩擡起頭。
“什麼下手？”
“反叛董卓。”
廳中一片死寂。
李肅剛剛拿起酒盞，手一抖，酒水灑了滿桌。
“你瘋了？”
“我很清醒。”
“你我都是董卓麾下，長安城內外遍布西涼軍。你若現在起兵，憑什麼與他抗衡？”
“坐著等死，便能活命嗎？”
呂布站起身，身形高大，肩背如山。
“董卓既然要奪我的兵權，我便不能繼續等下去。隻要我一動手，便沒有回頭路。”
李肅急忙勸道：“奉先，此事不能急。你如今位列三公，手握太尉金印，或許還能與董卓周旋。若貿然起兵，失敗便是滿門抄斬。”
“我若失敗，你也活不了。”
李肅的聲音戛然而止。
呂布向前一步，渾身殺氣驟然湧出。
“你今日聽到了我的謀劃，便已經沒有置身事外的機會。若我成功，你便是誅除國賊的功臣。若我失敗，董卓知道你早已知情，你以為他會放過你？”
“我……”
“你是當年勸我投董卓的人。”
呂布死死盯著他。
“我殺丁原，投奔董卓，是因為信了你的話。如今董卓要殺我，也要殺並州軍。伯威，你難道想站在一邊，看著我和並州子弟一個個死在西涼刀下？”
李肅身體發冷。
呂布的手已經握住劍柄，指節發白。
他很清楚，若自己拒絕，呂布絕不會讓他活著離開。
沉默許久，李肅終於閉上眼睛。
“你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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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布身上的殺氣慢慢收斂。
“與你共謀大事。”
“這條路一旦走上去，便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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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下袍衣下割，劍佩出拔布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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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漢扶匡，卓董除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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