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頂級文武全才杜預，讓人心癢難耐從漁陽回來的曹彥，反覆琢磨著田豫教誨。
尤其想到那句提點：杜恕遇事不決，多聽其子之言。
這話讓曹彥開了眼界，當下父為子綱，老子指揮兒子，杜恕之子倒是倒反天罡，讓人心中好奇。
他招來崔左，吩咐道：
“你帶人去查一下，幽州刺史府杜恕的兒子，年紀多大、平日行事，打探清楚了，速來回報。”
不出半日功夫，崔左折返回稟。
“家主，打探清楚了，杜使君隻有一個兒子，名叫杜預，字元凱，隨杜使君一同赴任幽州，今年二十七歲。”
“杜預？”
曹彥口中默念這個名字，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所有的疑惑盡數消散，心中忍不住狂喜。
別人不知道杜預是誰？他這個穿越之人再清楚不過了。
整個華夏歷史上，能同時入祀文廟、武廟的人，隻有諸葛亮、杜預兩個猛人。
後人稱之為杜武庫，武能定荊襄、平東吳、一統三國亂世，謀略冠絕三國後期，治軍理政無一不精，是真正的文武全才。
自己身邊就缺少這樣的頂級人才。
曹彥大腦飛速運轉，很快想到了接近杜預的辦法。
第二天一大早，曹彥帶上曹丁，來到刺史府，不拜訪杜恕，反而拜訪杜預。
杜預聽了門房的通報，心中大為驚訝，起身出府相迎。
“鎮北將軍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見教？”
曹彥拱手回禮：
“我聽聞元凱先生知識淵博，精通《左氏春秋》，我有諸多疑惑難解，特來求教一番。”
杜預有點意外，聽說曹氏子弟多尚武，還是客氣回道：
“將軍有此雅興，預自當奉陪。”
他將曹彥請入書房，讓人上茶。
二人落座後，曹彥開始請教《左傳》裡的問題。
杜預娓娓道來，所講的都是正統註解，邏輯緊密，盡顯自身才學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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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彥不停地肯定，偶爾拋出後世獨特的解讀視角。
“先生所言，精妙至極，隻是《左傳》所記爭霸之事，從不是禮法勝負，是大勢與民心的博弈。”
“春秋諸侯，尊王攘夷看似守禮，實則借大義謀私利，所謂禮樂崩壞，是權力失衡的必然結果。”
杜預聽到這等奇思異想，忍不住反問道。
“將軍亦是一家之言，然禮樂崩壞，上至君王、下至諸侯皆有過失，與人心有關。”
曹彥見招拆招，拋出的觀點，都讓杜預耳目一新。
兩人整整討論一個多時辰，杜預收起了最初的輕視之心。
杜預真心驚讚道：“將軍高見，杜預受教了。”
曹彥擺擺手：“先生治學紮實，真乃我輩楷模，我不過胡言亂語，請先生見諒。”
說完，曹彥提出告辭，點到為止，絕不多說話。
回去的路上，曹丁忍不住開口問道：
“家主，咱們好不容易登了門，全程隻聊之乎者也，一句正事沒談，多浪費機會？”
曹彥淡淡一笑：“你不懂，真正的頂級人才，就像找媳婦一樣，講究循序漸進。”
兩日後，曹彥再次登門拜訪杜預。
二人依舊討論《左傳》，繼續上次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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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學過半，曹彥順勢一轉，將話題延伸到幽州邊務，以及北疆治理。
“元凱先生，我來幽州多日，發現邊軍屯田與民爭地，烏桓、鮮卑時有劫掠，卻無製衡之法。”
“世人覺得北疆苦寒，我覺得苦寒之地，卻是安穩的立足根基，隻是眼下治理不得其法。”
杜預接著話，開口道：
“將軍所言極是，幽州難治，州郡官吏各有心思，邊軍派係林立，異族窺伺，想治理幽州，困難重重。”
幾番交談下來，在曹彥“諂媚”的言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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