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千馬換胡酋，我隻要人頭，震懾諸胡大軍班師，押著俘虜，趕著牛羊，浩浩蕩蕩回了漁陽城。
全城百姓上前圍觀，到處敲鑼打鼓、彩旗招展。
杜預興沖沖跑來，大聲道：
“將軍，俘虜裡邊有幾條‘大魚’，經降兵指認，我們抓住了成律歸的弟弟素柯、嫡子那樓。”
曹彥眼睛一亮：“好生看管，別讓他們死了。”
杜預疑惑道：“將軍，有什麼打算？”
曹彥冷聲回道：
“我準備把他們明正典刑，同時請塞外諸胡前來觀看，震懾外族。”
杜預想了想：“將軍，這樣行嗎？”
曹彥笑道：“胡酋畏威不畏德，讓他們知道得罪大魏的下場。”
曹彥以鎮北將軍府、幽州牧名義，邀請塞外諸部前來漁陽商議事務。
這幾日，往返漁陽至塞外的使者穿梭不停。
大魏冊封的親漢王，原東部鮮卑大人厥機之子沙末汗，遣使入城，帶來了親漢王對鎮北將軍的問安。
大魏冊封的歸義王，東部鮮卑老牌大人彌加，遣使入城，探聽大魏是否遷怒鮮卑諸部。
拓跋鮮卑首領拓跋力微，派世子前來，探聽大魏的動靜。
遼西烏桓部落庫辱官，自魏武帝破蹋頓之後，遼西烏桓以庫辱官為首領，遣使打探情況。
高句麗王位宮不敢招惹大魏，派遣重臣國相前來聽令。
其餘鮮卑洩歸泥、鮮卑蒲頭、遼西烏丸單於寇婁敦、大人護留葉等大小部落，派人前來。
不出半月，漁陽城諸胡聚集。
他們知道白狼山的舊事，當年大魏實力弱小時，亦可以少勝多，一戰消滅兩萬多烏丸騎兵。
老人們依稀記得：魏軍的旗插到哪，哪裡的部落就得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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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大魏北疆又出了如同魏武帝、張遼這樣的“狠人”，諸胡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守著幽州的規矩。
曹彥讓範栽、趙陵審理俘虜，凡手上沾上大魏人鮮血，一律處死。
俘虜甄別了五天，被擄漢民當麵指認，手上沾過鮮血的有一百三十餘人，鐵證如山。
範栽在漁陽城外，建立刑場。
這時候，成律歸的使者不請自來。
使者姿態極低，行了鮮卑禮：
“鎮北將軍，按照草原上的規矩，可以馬匹換親人，我家大人願意出上等良馬千匹，換回素柯、那樓兩人。”
曹彥喝著茶，不吭聲。
使者繼續道：“鎮北將軍，我家大人還說世代臣服大魏，聽從將軍的號令。”
曹丁小聲提醒道：“將軍，千匹上等良馬，這買賣劃算。”
夏侯霸也點著頭：“將軍，良馬金貴，我在隴西時，一匹好馬五十金，還未必買得著。”
曹彥笑了，對著使者說道：
“現在知道求饒了，本將隻關心治下百姓，誰傷害了他們，就得血債血償，任何人不得例外。”
使者急道：“將軍，草原的規矩，馬匹換人，天經地義，刀兵相見，各安天命，誰家沒死過人？”
曹彥揮揮手：“這裡是大魏，哪裡有草原上的規矩？”
使者額頭冒汗，試探道：“我家大人可以加錢。”
曹彥打斷他：“回去告訴成律歸，這事沒得談，殺人償命，才是天經地義。”
……
三日後，漁陽城外，刑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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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餘名罪犯，以素柯、那樓為首，整齊跪倒一片。
鮮卑王子那樓不停嘶吼：“魏狗，阿爹的騎兵定要踏平漁陽，給勇士們報仇。”
行刑的刀斧手上去用刀柄，把他敲暈在地。
午時三刻。
曹彥走上台，對著台下黑壓壓的百姓。
“諸位父老鄉親，本將說過，絕不允許外族欺壓魏民，有一個殺一個，本將說到做到。”
“今日處決這批人，不為解氣，隻為一件事，殺人償命，是幽州的規矩，誰來都一樣。”
圍觀百姓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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