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花八門的武器、亂七八糟的服裝，立即下令讓騎兵衝過來。
一千騎奔到陣前八十步，田豫揮動令旗。
弓箭手紛紛搭弓射箭，前排的人馬倒了一層。
成律歸悍勇，迎著箭雨繼續沖陣。
一頭撞上前排的長槍陣。
成律歸一桿長矛連挑兩人，攪亂了一下陣型，硬是擠進了槍陣的缺口。
田豫再次揮動令旗。
兩翼騎兵從側後插進去，衝到了鮮卑騎兵的隊伍中。
兩翼騎兵多數是遊俠，身手敏捷，他們不講究配合，就是嘎嘎一陣亂砍。
成律歸揮舞長矛，連殺數人。
激怒了陣中的一位田氏子弟田末，這個人是田舟的堂弟，武藝精湛。
田末拍馬上前，與成律歸戰到一處。
幾個回合下來，田末肩上麻布被劃開一道口子，血肉模糊。
成律歸大喊：“小兔崽子，再來啊。”
田末不說話，施展家傳武藝繼續拚殺。
一位遊俠前來幫忙，成律歸陷入兩人夾擊之下，讓他手忙腳亂。
田末抓住機會，一槍挑於馬下。
成律歸本部一千騎看到成律歸倒地，軍隊崩潰，四下而逃。
……
莫護跋軍帳。
莫護跋看著田豫讓人送來的成律歸首級，想了很久。
探馬進帳稟告。
“首領，薊縣又來了一支援軍，是右北平方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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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護跋讓人把首級拿下去。
長老小聲開口：“首領，要不……再攻一次。”
一位千夫長接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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