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苗格格

“柔則。”他終於開口。

柔則身子一顫。

“你是她的主子，她做下的事，你脫不了幹係。”

胤禛的聲音很平，平得聽不出喜怒，“苗氏的孩子沒了，她自己也差點沒命。你禁足半年，好好反省。若再有下一次……”

他沒有說下去，可那沒說完的半句話，比說出來的更讓人膽寒。

柔則跪在地上，指甲嵌進掌心，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妾身……領罰。”

消息傳開後，王府裡人人噤聲。

苗氏在自己屋裡養著身子，日日以淚洗麵，再沒了往日的張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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