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蛇！”
王富貴驚呼一聲，掉頭就往門外跑，隻是腳步過於匆忙被絆，驚懼之下雙眼一翻昏迷過去，直挺挺地栽向小路。
“別擋路！”陳誠實一把推開他，逃之夭夭，很快便沒了蹤跡。
狂風驟停，小樓大門“砰”地一聲關上，滿屋的蛇影頃刻間消失不見，隻剩下樂不可支的喜婆。
“看他們嚇得呦哈哈哈，這麼小的膽也敢來跟我談條件，嘖。”
她轉身，目光落在無法動彈的薑夜身上，眸中閃過滿意之色，變戲法一般取出皮尺來，開始給她量尺寸。
薑夜不動聲色地活動手腕。
就在剛剛蛇影出現之際，有暖流自錘中釋放，頃刻間瀰漫她的全身，僵痛感緩解大半，她已然能自由活動。
隻是礙於喜婆的動作，她選擇按兵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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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務之急，是摸清喜婆的性格，找到突破口。
薑夜試探性開口：“您的家人也曾被選為山神的新娘？”
喜婆動作微頓，看了眼北牆的靈台，熟練地將皮捲尺圈在薑夜腰間，語氣唏噓：“是呀，她去的時候看著我一直流淚，那場景我現在都記得。”
捕捉到她麵上一閃而過的悲傷，薑夜嘆氣：“節哀。”
喜婆卻突然擡頭，嘴角誇張地擡起，露出個詭異又陰森的笑：“有什麼可節哀的，這可是喜事，山神原本選中的可是我。”
“把她推去祭祀，我還換來了喜婆的身份。”
“能幫我掙來前程，是她的榮幸。”
她笑著講完，忽地扭頭，厭惡地盯著那黑白照片：“哭哭哭！就知道哭！”
薑夜循聲望去，那年輕女孩的遺像上當真留下兩行血淚，空氣中隱有細微的嗚咽聲。
但在喜婆的厲嗬後，聲音瑟縮片刻，消失了。
似乎是想到什麼，喜婆突然湊近薑夜：“對對對，得先把你的嘴巴縫上，省得回頭也沒完沒了地哭。”
寒芒刺來，薑夜立刻抽出鎚子抵擋。
“砰！”
金屬碰撞激起火花，她借力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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