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喜婆這崗位更是非升即走啊！薑夜穿過樹林後，故意放慢了步伐。
她知道身後有兩條尾巴。
起床後的故意挑釁便是為了讓這兩人心懷不滿，再加上大聲要求木匠小聲報出喜婆住址，陳誠實和王富貴會跟蹤她簡直是太意內了。
為了確保這兩人跟上，她還等了等。
行至一處懸崖拐角，薑夜掏出一瓶礦泉水牛飲，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兩道恨恨又渴望得要死的目光。
她的要求足夠詳細，金隻能給她清冽又解渴的礦泉水，可惜數量少，隻有三瓶。
薑夜將其牢牢綁在小腿內側，用衝鋒外褲覆蓋。
眼下僅拿出一瓶展示，喝完她就打開外套，揣進內兜。
掀起外套的剎那，她“不經意”露出腰間的小鎚子，明顯聽到一聲壓抑的驚呼。
她假裝沒發現二人，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繼續向前。
薑夜走後，陳誠實才鬆開王富貴的嘴，惡狠狠地盯著他：“你幹什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王富貴發青的嘴唇微微顫動：“小陳，你怎麼、怎麼能這麼跟我說話呢？”
陳誠實再也裝不下去，惡狠狠道：“你以為這是哪兒？還端你那破領導架子，有個屁用！想活就聽我的，不然我讓你跟馬成軒一樣死不瞑目。”
王富貴腳發軟，心裡也知道兩人的關係早已發生變化。
他臉色緊繃，啤酒肚在山坡上拱了拱：“別……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陳誠實的麵色這才好些：“薑夜這賤人拿到了道具，難怪有恃無恐。”
一聽到有道具，王富貴眼中終於泛上絲希望：“我們跟著她，肯定能知道她從哪兒弄的。”
陳誠實陰鬱開口：“不知道也不打緊，找個機會把東西偷過來，我看她還怎麼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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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翻過一個山坡，一棟小二層的青磚房出現在眼前。
這裡的氣溫比村中高不少，接近二十度，周圍植被茂盛，隱隱有蛇吐信的聲響。
薑夜加快腳步，沖向房門，上手便敲。
“當……”
敲門聲沒落在實處，陳舊的木門便順應著她的力道開了。
門沒鎖。
薑夜謹慎地問了句：“您好，我可以進來嗎？”
無人回應，隻剩房門吱吱呀呀的陳響，聽得人心慌。
本著謹慎的態度，薑夜覺得不進為妙，可她剛回頭，視野中卻飛速閃過兩道水桶粗細的蛇影。
“！”
她扭頭推門進房。
“吱呀。”
屋內的空間不小，至少跟木匠的院落比寬敞太多，這一層起碼有百平。
房間內略顯空蕩，正中央擺放著一架老式縫紉機，北麵的牆壁設有一處靈台，從供奉的黑白照片看，似乎是一年輕女子。
除此之外，一層再無其他傢具亦或裝飾。
輕薄的紅色紗簾被吹起，縫紉機腳踏搖擺起來。
“吱呀吱呀吱呀……”
猶如看不見的人在頑皮地踩動。
有寒意爬上薑夜的脊背，她站在門口沒動，謹慎打量四周。
一來就這麼大排場，這位喜婆一瞧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薑夜這一站就是十分鐘。
十分鐘又十分鐘。
她非常沉得住氣，熬到縫紉機腳踏的速度都慢下來，像是蹬不動了。
“……”
有細微的腳步聲響起，一道身影出現在樓梯的拐角處，隻是光線昏暗，薑夜看不清楚她的臉。
不過能看到她豪邁的步態。
人未至，煙霧先繚繞過來，喜婆手裡捏著一柄細長的老式煙槍，倒三角的眼睛望來：“你就是村長說的轎夫？”
薑夜提起嘴角，禮貌道：“您好，喜婆女士，我是來做新娘婚服的。”
喜婆擡手在欄杆上敲了敲煙灰，一口回絕：“規矩不可廢，新娘親自到場才能做，否則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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