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有間屋子，清靜些，請。”
華兵點頭道了聲“有勞”，便跟著聲叔穿過後台通道掀開一道布簾。
裡頭是一間不大的屋子，陳設簡單。
一張方桌，幾把條凳，牆角擱著個木箱子，上麵放著一盞油燈。
聲叔拿起桌上的粗瓷茶壺，給華兵倒了一碗茶，推過來。
“地方簡陋了些，小道長莫嫌棄。”
“聲叔客氣。”華兵接過茶碗，道了聲謝，在條凳上坐下。
聲叔也在對麵坐了，雙手擱在膝蓋上，微微前傾。
“不知華小道長深夜到訪，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華兵不慌不忙地端起茶碗，呷了一口。茶是粗茶，有點澀，但喝下去暖胃。他放下碗，擡眼看向聲叔。
“聲叔，我有一事想問。”
“小道長請說。”
“你可知——台下看戲的那些人，都是誰？”華兵反問道。
聲叔被反問，一時間有些愣神。
不過，聲叔倒是也沒瞞著：“不瞞小道長，我不知道。隻是前幾日晚上有人上門來請，說這山裡有村子，請班子來唱場戲。給的報酬頗豐，班子正好歇了半月沒出台，便接了。”
他說到此處，眉頭慢慢擰起來：
“可對方卻是要求一定要太陽落山了才過來，所以我們一過來就開始準備，等登台唱戲也就到這個時辰了。”
華兵聽著，似笑非笑。
“聲叔，這荒山野嶺的，方圓幾裡地連戶人家都沒有。你跑了半輩子江湖，怎麼就沒想過——這村子，是哪來的？”
這話算是提醒聲叔了，他是老江湖了，這話裡的意思，他幾乎瞬間就品了出來。
“華小道長，你的意思是…”
華兵放下茶碗，看著他，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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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那些東西，沒一個活人。”
聲叔“蹭”地站了起來，條凳往後一倒，“哐”的一聲磕在地上。
“小、小道長——這話可不能亂說。我班子幾十號人，都在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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