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勞你親自跑一趟？”
華兵聽到他問，沒有接話，而是故意在屋裡掃了一圈，又嘆息一聲，搖了搖頭。
“錢師兄，看起來你在此地過得不太滋潤吶。”
錢開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僵了下來，隻一瞬，他又擠出一絲笑容。
“師弟有所不知，我破衣門的規矩就是這樣，不留隔夜錢。今日掙了今日花，明日沒了明日再掙。所以你師兄我嘛——”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皮。
“好歹是沒餓著。”
華兵心道，你這哪是沒餓著，你這是把掙來的都填肚子裡了。
不過，他還是配合著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師弟其實這次來，是師父的意思。”
“哦？劉師叔？”
錢開一聽是劉權的意思，收起笑容，正色起來：“據我所知，他老人家不是不問世事嗎？怎會突然關心起我這個偏門來？”
華兵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師兄可是忘了，您師父當初跟老頭子，可是交情頗深呢。”
提到往事，錢開是被什麼觸動了。他垂下眼皮，不知道在想什麼。
“哎，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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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說了這三個字，就說不下去了，但在心裡飛快地盤算著。
劉權那個人，他是知道的。
後山那位老爺子，脾氣古怪，道行深不可測，一輩子不摻和總壇的事，也不跟外門走動，連大師兄石堅見到他也不敢有半分不敬。
當年他師父還在的時候，倒是常去後山跟劉權下棋喝酒。
可師父走了之後，兩家的來往就斷了。
如今劉權突然派徒弟上門，這是唱的哪一出？
不過到底都是茅山的人，打斷骨頭連著筋，人家都上門了，在怎麼樣，態度還是不能沒有。
錢開於是耐著性子，又問了一句。
“師弟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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