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影裡，不見了蹤影。
華兵就這樣等著。
一息，兩息。十息，二十息。
忽然，屠龍整個人猛地一震，隨即睜開眼，大口喘了兩口氣。
“師兄，你怎麼樣？”華兵立馬湊上去，壓低聲音問。
屠龍擡手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麵色沉得能滴出水來。
“裡頭綁著幾個人。”
“男人，村民打扮，四五個，嘴裡塞著布，手腳都用麻繩捆著，扔在帳篷角落裡。還有七八個死人，穿著壽衣，用白布蓋著。”
“還有呢？”華兵追問。
“另外——”
屠龍繼續道，
“裡頭還堆著不少鴉片。靠帳篷後壁碼著十幾口木箱子，有兩口已經打開了，裡頭全是黑膏，我湊近看了一眼，成色很足。”
華兵聽完，腦子裡已經把方才的話串成了一條線。
他立刻蹲下，拿手指在泥土裡畫了幾道，一道代表鴉片，一道代表死人，一道代表活人。
“師兄，你方才說，那幾個活人是村民打扮，被綁著的？”
屠龍沒否認。
“四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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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東邊那幾戶人家——”
兩人異口同聲，顯然都想到了。
華兵深吸一口氣，繼續問。
“師兄，你方才說，裡頭有死人，穿著壽衣？”
“對。”
“那鴉片呢？是裝在箱子裡的？”
“箱子碼在帳篷後壁，十幾口，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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