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
霍維也沒能查清牙籤數量。
更沒注意到，梁晨曦何時從中，抓住了兩根斷的。
這固然有事發突然，霍維沒去留神的原因。
卻已足夠證明，梁晨曦的侵蝕度，不比自己低。
然而。
這並不能解釋其他疑點。
“你能看穿灰霧嗎？”
霍維追問，“當初我和鄭安交流灰霧視野的時候，你應該聽到了，為什麼沒有說？”
“這邊的霧，要比銀行那裡淡很多。”
梁晨曦急忙解釋，“我以為這是正常的……”
“潮汐圖書館裡，在看見守則之前，你似乎就知道不能奔跑和說話？”
“是直覺告訴我的。而且，麵對怪物盡量不要驚動，這是常識。”
梁晨曦越說越急，眉宇間滿是慌張。
“霍維，到底怎麼了？你在懷疑我嗎……”
直覺……
30%~39%，可轉化■■■等事物為神奇物品，對異常存在，擁有靈敏直覺。
梁晨曦是處於這個階段嗎？
從逃跑都差點掉隊，短短幾天，就到達這種程度？
等等！
神奇物品……
那個黃銅鬧鐘，據鄭安所說。
是幽靈鹿刨出來，被梁晨曦最先發現並撿到的。
會和梁晨曦有關嗎？
霍維暫且放下種種猜測，略帶歉意道：
“抱歉，我不是有意懷疑你什麼。”
“隻是詭異的情況太多，想帶著大家活下去，不得不謹慎。”
“已經沒事了，你去忙吧，有什麼情況告訴我。”
突然。
梁晨曦抓住了霍維的手。
“騙人。”
她雙手十指從霍維的指縫中穿過。
牢牢將其鎖住，拽向心口處。
“你根本就沒打消疑惑，你還在懷疑我。”
梁晨曦突如其來的舉動，將霍維嚇了一跳。
他急忙想要抽手，卻被梁晨曦越拉越近。
“好吧，我承認。但這隻是必要的防備，既是為大家負責，也……”
“為什麼要提到大家？這裡不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嗎，為什麼不看著我。”
梁晨曦忽然湊得更近。
她踮著腳，幾乎與霍維麵對麵。
眸子裡閃爍著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強烈的惶恐和不安。
“為什麼要掙紮？”
“你在討厭我嗎？”
“我沒有任何惡意，我會保護你的。霍維，相信我，好嗎？”
“求求你相信我……”
梁晨曦眼底有水光打轉。
聲音楚楚可憐，幾近哀求。
霍維完全搞不懂她是怎麼回事。
隻能上半身微微後仰，連忙開口安撫。
“我相信你。”
“在潮汐圖書館時，你好心提醒大家，還在漲潮時抓住我。”
“這些，我心裡有數，隻是隨便問問而已。”
梁晨曦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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