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隻有我們兩個人拍門愈發急促。
霍維打了個手勢。
眾人紛紛抄起防身之物，跟隨來到客廳。
霍維走至門前。
湊近貓眼，向外觀望。
隻見門口站著一道壯碩身影。
衣衫破爛不整。
正是消失不見的瘋漢！
霍維頓時愣住。
“是瘋子？”
他怎麼跑外麵去了？
莫非真的已經脫離夢境，是自己多慮了？
霍維沒有大意妄動。
而是安靜觀察了好半天。
直到完全肯定，那的確就是瘋漢，而且隻有他一個人。
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門開得突然，瘋漢一巴掌拍空，趔趄著摔進來。
由於先前視角受限。
現在忽然發現，瘋漢衣服不止是破爛。
而是被撕開好幾道口子，像是被什麼爪子抓過！
他的右手，還握著一柄武器。
兩端形似對稱的圓籠，以蓮花底座與長桿相連。
那是一根，金剛杵？
附近又沒佛店寺廟，他從哪撿的？
眾人也被瘋漢的形象驚住。
隻有鄭安立刻衝上來，略帶生氣地質問道：
“誰讓你半夜跑出去的，萬一把怪物放進來怎麼辦？你幹什麼去了！”
“噹噹噹噹！”
瘋漢唱著古怪腔調，興奮地高舉金剛杵。
緊接著，他一把抓住鄭安的手，神情極其亢奮。
“呔！魚妖！老衲要你助我修行！”
“……”
鄭安嘆了口氣。
就不該試著和瘋子交流。
他能聽懂就怪了。
“我上表魚妖，竟然不許！”
瘋漢自顧自在那捶胸頓足，氣急敗壞地嚷嚷。
眾人麵麵相覷。
他怎麼總提魚妖？
難道是跑出去看見什麼了？
瘋漢語無倫次，說話完全沒有邏輯。
無論眾人怎麼問，都得不出個所以然。
隻是看他一遍遍地揮舞金剛杵，念叨著什麼降妖除魔。
“行了，反正也聽不懂。”
“給他換身衣服，要是有傷口就順手消消毒。”
“我出去檢查檢查。”
霍維吩咐一句，轉身出門。
清晨的灰霧，很是安靜。
周遭沒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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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維順著直覺，拐向安全屋另一側。
發電機前。
水泥地麵呈現多處砸痕。
最為引人矚目的是，地上有一灘深藍液體！
他謹慎地沒有直接觸碰。
用手帕少許沾染，扇風輕嗅。
腥味，混著鹹澀水汽……
像是深海生物的血。
又和海水有關？
“魚妖……”
霍維重複著瘋漢所念叨的東西，不禁皺眉。
這血絲毫沒有凝固。
應該是剛流下不算太久。
大概，就在眾人醒來前後……
他不由得發散思維，產生聯想。
難道入夢或醒來，跟這隻“魚妖”有關？
想到這裡，霍維突然一捶掌心。
有問題不要緊！
從潮汐圖書館借出來的書，可就在臥室裡呢。
隻不過，這也許涉及到圖書館本身。
書籍本身，又出自圖書館。
它會給出答案嗎？
霍維不在外麵逗留，立刻回去嘗試。
出乎意料的是。
回到安全屋，眾人已經一掃頹勢。
正商量著什麼。
見他回來，楊家銘捲起袖子道：
“霍維，我準備繼續開工，搭瞭望間。”
鄭安也帶著另一名男子湊上來。
“瞭望間施工範圍不大，用不了太多人。”
“我打算研究一下，把投湖蟻汁液，換成弓弩發射。”
“……”
霍維深呼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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