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比預期的更邪門胡扒一當場吸了口涼氣,肩膀一縮。
“胖子!你嘴能不能積點德?再亂叫‘浪爺’,我跟你姓!”
王胖子咧嘴一笑:“嗨,各叫各的,圖個順口!”
胡扒一剛要嗆他,徐浪手電筒光忽然一頓,直直釘在右岸:“那邊……有個落單的。”
雪麗楊立刻調轉狼眼,光束掃過去,蹲下細看:“表麵看著像漢代石俑,可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她話音未落,眼睛已落在岸邊那人俑身上,“老胡,胖子,靠岸,我上去瞧瞧。”
竹篙一撐,竹排“吱呀”蹭上淺灘。
雪麗楊擡腿就要跳,徐浪伸手虛攔了一下。
他沒想攔人……楊參謀長該走的路,他不會硬掰。知道劇情,是他手裡最硬的牌;可改得太多,反而容易翻車。
隻是這地方……比原著裡邪門得多。
至少原著裡痋蟲是死物,沒那股子陰森森的邪氣。
“楊參謀長,手套戴上。”徐浪提醒,“俑殼裡,怕有活蟲。”
雪麗楊點頭,利落套上手套,沖他一點頭:“謝了。”
下一秒便躍上岸,蹲在那人俑旁,掏出小刀,輕輕一劃……
“嗤啦”一聲,薄殼應聲裂開。
和之前路邊見過的一樣,殼子脆得像蛋殼,裡麵全是乾癟蜷曲的蛆蟲,密密麻麻裹著灰白蟲卵,黏膩噁心。
徐浪湊近掃了一眼,蟲屍早朽透了,半點邪氣不剩。
金蠶蠱吸不了死氣,他心頭微嘆,沒再多言。
雪麗楊盯著那空殼,聲音很輕,卻像砸在石頭上:“這是活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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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排上倆人一聽,齊刷刷一哆嗦。
“活人?!”
“誰幹的?!”
她沒回頭,隻點了下頭。
出發前他們啃過古滇國的舊檔……現王,不是王,是巫王。專搞巫蠱邪術,其中最狠的,叫“痋術”。
痋術不靠香火,靠的是亡魂臨死那一瞬的怨與痛。越慘,越靈。
她隻看了幾眼,就明白了:這些人,先被捆牢,灌下痋引(其實就是蟲卵),再封死七竅,最後倒吊在銅鏈上,活活憋死。
可真正遭罪的,才剛開始……
憋死的算運氣好。
還喘氣的,肚子裡的卵正慢慢孵、慢慢咬,把血肉汁液一點點吸幹,最後隻剩一張皮,包著骨頭架子,吊在那兒,空蕩蕩地晃……
屍胎七竅被封,內裡的痋蟲缺氧蟄伏,既不發育也不腐爛,隻陷入漫長沉睡。
換句話說,洞頂密密麻麻懸著的,全是一具具人皮俑。
胡扒一和王胖子聽完雪麗楊一說,再擡眼掃過頭頂那片黑壓壓、隨風輕晃的“人串”,後脖頸子一涼,雞皮疙瘩瞬間爬滿胳膊。
“晦氣!快走快走……離這群吊死鬼遠點兒!”
王胖子邊催邊往竹排上蹭,腳底闆恨不得生風。
雪麗楊剛踩穩,胡扒一和王胖子立刻抄起竹篙猛力一撐,竹排“嗖”地竄了出去,急著甩開這片瘮人的河道。
徐浪卻蹲在排尾,眼睛亮得發燙,直勾勾盯著水麵,嘴角還掛著點按捺不住的笑……
他知道,金蠶蠱的好戲,這才剛開場。
竹排越滑越快。
往前沖了三四百米,頭頂懸著的人皮俑終於稀疏下來,最後徹底沒了影兒。
胡扒一剛鬆半口氣,竹排猛地一震,像撞上塊硬骨頭,“哐當”一聲悶響。
“糟了!碰著東西了!”
緊跟著,“嘎……吱……吱……”一陣尖利刺耳的金屬刮擦聲從水下撕扯上來,聽得人牙根發酸,太陽穴突突直跳。
“是水底機關。”雪麗楊聲音綳得極緊。
王胖子當場就罵開了:“現王這老鱉孫,死了還埋雷?真他娘陰魂不散!”
機關響了,可啥也沒冒出來……這種空等最熬人。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是水裡鑽出爪子,還是頂上砸下鐵鏈,又或是暗處射來毒針……
三人手心全是汗,眼珠子來回亂轉,連呼吸都放輕了。
王胖子早把劍威氣步槍攥在手裡,槍口朝天,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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