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拍不遠處的男生個子目測一米八以上，一身最簡單的黑色T恤和灰色長褲，卻被他穿出了一種走秀場的感覺。
手臂上覆著一層薄而流暢的肌肉線條，清瘦有力。
露在外麵的皮膚白得幾乎晃眼，在燈光下更是顯得像上好的骨瓷。
但最讓人移不開眼的，還是那張臉。
那是一張清冷精緻得像水墨畫一般的臉。
眉骨立體而不突兀，鼻樑高挺，唇形輪廓分明，唇色是淺淺的粉，像是被薄薄地染了一層桃汁。
他垂著眼在挑西紅柿，睫毛又濃又長，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整個人安靜地站在那裡，和周圍嘈雜的背景音格格不入，像是被意外P進了一張雜亂的生活照片裡的電影劇照。
蔡敏和林妍都看呆了，愣在原地好一會兒，直到那道修長的身影消失在她們的視線裡，兩個人才重新回過神來。
林妍突然叫了一聲，表情又興奮又懊惱，雙手拍著自己的臉頰，“哎呀，忘記拍照了！要是髮網上，絕對會火！”
“……確實。”蔡敏贊同地點了點頭，腦海裡還不停地浮現出剛剛那張臉。
驚為天人，這個詞她以前覺得是網上的誇張修辭，現在才知道原來真的有人擔得起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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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予能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
那些目光有直接的、有偷偷摸摸的、有自以為掩飾得很好但其實顯而易見的，他早就習慣了。
他不在意，但也談不上喜歡。
他推著購物車拐過貨架，餘光掃到有人舉起手機，鏡頭正對著自己的方向。
兩道好看的眉毛微微擰了一下，隨即從包裡拿出口罩戴上。
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隻留下一雙琥珀色的丹鳳眼在外麵，眼尾微微上挑，冷淡而疏離。
買完菜，他拎著購物袋走出超市。
路過旁邊的奶茶店時，腳步頓了頓。
他想起溫知夏很喜歡喝這家的芝士葡萄，每次來他家的時候幾乎都會帶一杯。
他沒有多想，推門進去給自己點了一杯奶茶，等號的時候靠在牆邊，拿出手機翻了翻消息。
“你好，那個……可以加個微信嗎？”
一個女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語氣裡有明顯的緊張，尾音微微發顫。
林清予擡起眼。
一個年輕女孩站在他麵前，手裡攥著手機，臉紅紅的，大概是鼓了很大勇氣才走過來的。
他戴著口罩，那雙丹鳳眼漂亮而疏離，琥珀色的瞳孔在陽光下變成了淺金色，語氣禮貌地拒絕，“不好意思，不太方便。”
“沒、沒事的，打擾了。”女生看著那雙眼睛，即使被拒絕了，也沒有半分失落。
那雙眼睛太好看了，好看得讓人在被拒絕之後居然沒有覺得難堪，反而暈暈乎乎地覺得自己能跟這樣的人說上一句話，已經值了。
蔡敏和林妍拎著購物袋走出超市的時候，沒想到還能再次碰到那個大帥哥。
兩個人對視一眼，眼睛裡同時亮起了驚喜的光。
這次林妍的反應夠快，立刻舉起手機抓拍了一張。
照片裡的男生正靠在奶茶店外麵的牆邊，垂著眼看手機，黑色的口罩遮住了下半張臉，隻露出額頭和清冷疏離的眉眼。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打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T恤的領口露出一截鎖骨，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慵懶而疏離的氛圍感裡。
林妍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他戴口罩了，看不到那張臉了。”
蔡敏湊到她麵前，低頭看了一眼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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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就算戴了口罩，這個人依然出眾得不像話。
“帥哥就是帥哥，就算戴了口罩，也那麼吸引人啊。”蔡敏輕聲感慨了一句。
兩個人又戀戀不捨地朝那個方向看了幾眼，才拎著購物袋轉身離開。
林清予回到家，把買來的菜分類放進了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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