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隊去了。
宋津年把校服外套脫了，裡麵是運動T恤，幾步走到籃球架下，接過陳煦拋來的球，在地上拍了兩下。
溫硯忱跟過來，站在罰球線附近活動手腕。
兩個班的男生陸陸續續往球場這邊靠，有人已經在分邊了。
沈南熙坐在周蓓旁邊，校服外套裹得整整齊齊，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整個人安安靜靜的。
周蓓在旁邊遞水給她，她小口喝了一點，又還回去，動作很慢，慢得有些心不在焉。
少女的視線落在遠處那排香樟樹上，眼睛沒怎麼眨，獃獃的。
宋津年回頭看了一眼，沒多久便收回視線。
“老宋，還打不打了？”陳煦在場上催他。
宋津年把球拋回給陳煦，向球場走去。打了半場，他的狀態始終差一點，搶籃闆的時候起跳慢了一拍，被陳煦連連突破。
陳煦罵了一句“你打球怎麼還這麼養生呢”。
溫硯忱也看出來了，休息時走到他旁邊，擰開一瓶水遞過來，說：“你今天狀態不太好。”
宋津年接過水，仰頭喝了兩口，沒否認。
他又往看台方向掃了一眼，沈南熙還坐在原地，周蓓已經去旁邊跟幾個女生打羽毛球了，隻有她還待在那片陽光照不到的陰涼裡，不知在看什麼，也不知想了多久。
陳煦滿頭大汗地跑過來，灌了小半瓶水，喘著氣說：“老宋你剛才那球也太水了，我閉著眼睛都能搶下來。”
說完看宋津年沒反應，順著他的目光方向看了一眼，但沒看出什麼名堂，隻以為他在走神，便又催促說再來。
宋津年“嗯”了一聲，重新準備入場。
上場前，宋津年把籃球在手裡拍了兩下，忽然沒頭沒尾地來了句：“你們班上午什麼情況？方老師那嗓子，隔著牆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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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煦正蹲在場邊係鞋帶，頭也沒擡。
“還能什麼情況，不就期中考試、家長會、文理分科那套。老方跟提前進入更年期似的，一早上把全班念叨得頭都大了。”
他係好鞋帶站起來，接過宋津年傳來的球，隨手運了兩下，又補了一句，“現在班裡全在聊選文選理，周蓓說選理，我也說選理，沈南熙看著還在糾結。”
“她這人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事都能悶在心裡自己想的人，問她她也不說。”
說完他還不忘把話題拐回自己身上。
“哎，老宋，等後麵真分班了，你又能跟我一個班了。你快偷著樂吧。”
宋津年沒接他那句，隻是把球從他手裡拍掉，轉身往籃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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