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像在水底摸石頭，摸到哪塊算哪塊。
這跟天賦又有什麼關係呢？
過了好一會兒，沈南熙把椅子往後推，站起來，走到床邊，整個人倒下去。
宋津年憑什麼那麼篤定呢？
他了解她嗎？
他們連正經話都沒說過幾句。
也許他隻是看見了她寫的那幾個字，就順手給了個評價。
也許那隻是他習慣性的客氣，好心的安慰罷了。
也許……
沈南熙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枕頭悶悶的，什麼聲音都收在裡麵。
過了好久，手機在書包裡不停震動。沈南熙躺著沒動，響了第二輪的時候才慢慢爬起來，從書包夾層裡翻出手機。
屏幕亮著，消息一條接一條往外蹦。
她劃開屏幕。
【陳住氣先生】：你的狗糧送出去了？
【喃】：什麼狗糧。
【陳住氣先生】：嘖，你好裝啊。
【喃】：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住氣先生】：你早上那個大袋子，我都看見了。別以為我聞不出來。
【喃】：那是幫別人帶的。
【陳住氣先生】：幫誰帶的。
【喃】：你不認識。
【陳住氣先生】：你現在哪個朋友，我不認識。
【喃】：你不認識的那種。
【陳住氣先生】：哦，我不認識的那種。
【陳住氣先生】：行吧，不說拉倒。
【陳住氣先生】：不過你那個袋子，我一看就知道是給狗的。雞肉乾的味道隔著袋子都能聞到。
【喃】：你鼻子真靈。
【陳住氣先生】：那當然。我們老陳家祖傳狗鼻子。
【喃】：你家不是開公司的嗎，什麼時候改賣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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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住氣先生】：你今天是不是吃炸藥了？
【陳住氣先生】：早上遇到你的時候你還不是這樣的。
【喃】：我哪樣了。
【陳住氣先生】：就，你以前不這樣啊。我說三句你回一句，我說五句你回一個“嗯”。今天怎麼句句都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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