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陰濕總裁的作精妹妹16季澤川的頭像是一隻被抱在懷裡的銀漸層，瞳孔是灰色的，色調很冷。隱約能夠看見他蒼白皮膚下微微凸起的腕骨。
池夏第一反應就是這張照片很有……掌控欲。
彷彿能輕鬆握住她的脖頸，褫奪全部氧氣，直到瞳孔渙散……
眼見越想越離譜，池夏手指攥緊，用手掌微妙的痛感來平定快要失控的心跳。
故作波瀾不驚地回復：“啊，剛才有點事，現在沒了。”
說完，她立馬退出聊天框，換了一條白色連衣裙。
裙子是她在街邊店撿漏買的大碼，回來後改了剪裁，倒是很貼合她的身材。
腰是細的，鎖骨、小腿和手臂白皙發亮，連臉頰都襯得多了幾分血氣。
這時，鈴聲響起。
池夏心臟一提，放慢腳步拿起手機。
卻發現是遲硯打來的。
她緊繃的眼皮微微鬆懈下來。
“池姐姐，我到了。”遲硯清爽的聲音伴隨著電流聲在耳邊乍響，“保安大哥不讓我進，我就在小區門口等你~”
看著滅下去後不再有消息提醒的微信，池夏心尖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
也許是她想多了，季澤川並沒有看她呢？
她輕嘆了一聲，換好鞋後推門而出。
就在鞋底剛剛踏上走廊地毯的剎那。
貼在手邊的電話驟然震動。
是季澤川。
她愣了愣，剛按下接聽，就聽見他用毫無溫度的聲線一字一頓道：“在哪兒。”
或許是音色太壓抑，壓迫感太強。
池夏下意識回應，“在公寓。”
是錯覺嗎？他的呼吸似乎粗重了一拍。
“打開電腦，我有工作交給你。”
季澤川的聲音幾乎全沉了下來，充斥著逼迫人聽從的威壓。
池夏餘光瞥見了走廊牆角直直對著自己的攝像頭，緩慢閃動的光點就像他的眼睛。
冰冷、沉默、無機製。
她汗流浹背了。
這根本不是對季澤川本人的恐懼，而是麵對他在商場練就的操縱力的本能順從。
就像兔子遇見老虎，小腿打顫，渾身僵直的身體反應不是它能控製的。
她嗡嗡作響的耳膜在叫囂著趕緊滾回房間，乖乖聽話。
但是另一個念頭還在撕扯著理智。
——如果她偏不呢？
拒絕現在的季澤川，她會有什麼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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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命令，被威脅……還是被強製？
這些想象的誘惑，她光是想想就汗毛豎立，連咽了好幾次口水。
她聽見自己說：
“老闆，等會兒我還有很要緊的事。”
果不其然，男人語氣再次陰鷙幾分。
“多要緊，比工作還重要？”
“當然了，這是關乎到我餘生的大事。”
池夏故作正經，嚴肅的口氣壓根不像在煽風點火。
讓他露出偷看她的小尾巴，可不是後半生最重要的事嗎？
季澤川沉默良久，語氣滲出一絲冷森的戾氣：“池夏。”
以前，他會叫她妹妹，夏夏。
十歲以後，池夏再沒聽見季澤川直接叫她名字了。
聲音裡沒有半分熟稔或旖旎，充斥著冷冰冰的警告。
池夏抑製住怦怦亂跳的小心臟，走進電梯。
信號從滿格降低為無，自動掛斷。
站在監控死角裡，她重重呼了口氣。
和季澤川博弈，就像是雜耍演員第一次在走鋼索。
贏了，盆滿缽滿；輸了，一敗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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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門，一台黑紅相間的摩托車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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