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背那玩意兒幹啥？車隊到了鹹陽近郊以後，便沿著官道轉向了王室禁苑。
白川原本還隔著車簾往鹹陽城的方向看，見車隊根本沒有進城的意思，也很快收回了目光。使者此前已經說過，嬴政給他安排的住處就在禁苑之中，既然以後要帶著咪咪一起生活，住在城外也的確比擠進人來人往的鹹陽城方便得多。
蒙恬見他看著鹹陽城的方向，便笑道：“之前使者都說了，大王在鹹陽城裡也給先生安排了院落，不過如今還沒修繕好。不過，禁苑離鹹陽並不遠，先生想去鹹陽城裡逛一圈也是可以的。”
“以後再說吧！”白川倒也不是非得去鹹陽城裡麵，他隻是有點好奇，大秦的國都到底長什麼樣而已。這幾天要安頓他那些東西，還有一隻咪咪，可沒空跑去逛街。
王室禁苑佔地極廣，車隊經過苑門驗過王令，又往裡麵走了好一陣，視野裡重新出現大片林木。咪咪一路坐車坐得懨懨的，這會兒似乎也聞到了熟悉的草木氣息，從墊子上爬起來，將腦袋探到車窗旁邊聞了半天。
“快到了快到了。”白川順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再忍一會兒。”
馬車最後停在了一處剛修繕完不久的院落外。
車一停穩，咪咪已經迫不及待地滾下了車，去草地上自由地打滾了。白川慢條斯理地下車，一擡頭就看見蒙武已經站在院門前等著了。
前幾日車隊距離鹹陽已經不遠時，蒙恬便派了一名親衛快馬先行，除了告知自己與白川即將抵達，也沒忘記特意給父親帶上一句話，說白川研製了新的馬具，讓老爹無論如何也得親自過來看看。
“蒙將軍。”白川笑著上前見禮，“沒想到蒙將軍竟然在這裡等我。”
“那是自然。”不等蒙武說話，已經翻身下馬的蒙恬跑了過來，“我差人告訴父親，先生做出了極其好用的馬具，父親哪能按捺得住？”
蒙武瞪了一眼自家兒子，又對白川回禮：“白先生莫聽這小子胡扯，大王早吩咐過，叫我帶人在這裡接先生，以免下麵的人不了解情況，冒犯了先生。”
尤其是……他掃了一眼旁邊那些因為咪咪的存在而緊繃身體的士兵，嘆了口氣，吩咐那些士兵：“別管那食鐵獸，快去卸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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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便將白川往院中請。
白川跟著蒙武往前走，剛跨過門檻的時候還沒覺得有什麼，等沿著院中鋪好的路往裡走了十餘步，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院落明顯比他原來住的地方大了許多，房屋也修得更加齊整，木料、瓦麵一看就比他自己在山裡折騰出來的那套講究。可他站在前院中央望了一圈，總覺得眼前的格局莫名熟悉。
白川順著習慣往左邊走。
推開門，是書房。
他站在門口愣了一下，又轉身穿過院子往後走。廚房果然在另一側，再往裡麵便是臥房，不遠處還能看見一間獨立的屋子，大抵是工作坊——整個格局和他在山中的小屋幾乎一模一樣，隻是每一處都寬敞了不少。
咪咪這會兒已經自己把前院逛完了，最後挑中廊下靠近林木的一塊陰涼地方趴了下來。白川看她還有心情抱著竹子啃，便知道暫時沒什麼問題，於是他走回院中，忍不住問道：“蒙將軍，大王這是……？”
蒙武早看出他在研究什麼，聞言笑道：“大王從蜀地回來以後，親自過問過先生住所的事情。大王見過先生原先住處的格局，隻是有些細節記不清楚，後來專門問過臣，幾名隨行親衛也被叫去回憶過。”
白川一怔：大王竟然為他如此費心……
蒙武繼續道：“大王說先生在山中住了多年，已經習慣了那樣的格局，便叫人盡量照舊修整。原來的屋子太窄，這裡地方充足，各處便都放寬了一些。”
白川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擡手摸了摸鼻子，最後隻笑道：“我何德何能，能讓大王如此費心。”
蒙武也笑了一下，沒有再多說。倒是蒙恬再也憋不住了：“先生！且不說之前那些，就憑您製作的馬具，就必定是大功一件！”
說著，他對著蒙武就開始大吹特吹：“父親若看見那馬鞍和馬鐙，就知道我剛才為什麼這麼說了！有了馬鞍和馬鐙，騎馬攀山都能如履平地，更是對騎射大有助益！若不是先生說事成之前要保密，我回程時定要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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