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嚇醒她對著裴越笑了笑:“二爺要沐浴嗎？奴婢這就幫二爺打水。”
“不必。”
得到這句話，程晰鬆了口氣，然後她背過身去，繼續泡她的澡。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身後傳來窸窸窣窣脫衣服的聲音，接著水聲一響，裴越也進了浴桶。
程晰猛地轉過身，伸手推了一下裴越的胸膛：“二爺，怎敢讓二爺與奴婢共浴！”
裴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製住，語氣不鹹不淡的：“這是懷澄閣正房的浴房，我都不嫌棄你用過，你倒好，竟然想推開我？”
程晰開始掰他的手指，掰不動，她換了一副恭順的表情：“您不是說今晚不沐浴嗎？奴婢怕委屈二爺。”
裴越沒答話，隻鬆了她的手腕，雙臂搭在桶沿，整個人往桶壁上一靠，閉上眼睛。
浴桶本來就不大，他腿又長，一進來，水麵驟然上升，漫過了桶沿，淌到地上，程晰縮在另一頭，膝蓋抵著他的小腹，想躲都沒處躲。
兩個人就這麼坦誠相見。
過了一會兒，裴越忽然往前傾了傾，將頭搭在她的脖頸處。
他的鼻息噴在她耳後，熱烘烘的，激起一片細小的顫慄，程晰感受到逐漸起來的曖昧氣氛，心裡警鈴大作，連忙撐著桶沿起身。
“二爺慢慢泡，奴婢先出去了。”
程晰跨出浴桶，扯過架子上的巾子胡亂擦了兩把，披上中衣就往外走。
裴越沒攔她，隻靠在桶壁上，看著她匆匆忙忙的背影，輕輕笑了一聲。
程晰穿好衣服，站在浴房外頭等著，裴越沐浴，她得在這兒候著，萬一他有什麼吩咐，得有人應。
她靠在牆上，抱著胳膊，一看到裴越，她又想起月經的事，方媽媽說是正常的，可她總覺得不踏實。
過了一會，裴越出來了。
程晰擡起頭，先看他的頭髮，沒濕，看來隻是洗了身子。
再看身上，中衣係帶沒係，衣襟敞著，露出精壯的腹肌，水珠還沒幹，沿著線條往下淌。
她麵不改色地伸出手：“奴婢給您繫上帶子，否則肚子著涼了就不好了。”
裴越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將她橫抱起來。
程晰錯愕了一瞬，手腳並用地掙紮：“二爺，奴婢的傷還沒好，您不是說這段時間不用伺候嗎？”
“隻這一句你當聖旨用？我看你好得很，每日來來往往的。”
裴越噎了她一句，抱著她走進內室，將她扔上床，放下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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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後，裴越神采飛揚地離開了床鋪，又進了浴房，程晰躺在床上，有點懵。
除夕那日開始，裴越就不用上值了，過年期間他時常出門，難道去哪裡進修了？
今晚的技術比上次好了不少，還會問她感覺如何，調整姿勢。
嗯，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程晰這次舒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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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晰揉著小肚子，穿了衣服起床，換好床單，也進了浴房擦洗。
婆子們給他們倆都備了水，她站在浴桶外頭，背對著裴越，用水瓢舀水沖洗。裴越在另一頭，水聲嘩嘩的，兩人中間隔著一道屏風，程晰洗好的時候，正要穿衣服，就看到裴越從裡麵走出來。
程晰突然感覺很不好意思，低著頭叫了一聲“二爺”。
裴越停了一會兒，“嗯”了一聲後，走了。
等她穿好衣服來到外間，看到裴越居然已經睡下了，便將燭火都吹滅了，也躺回了自己的小床。
結果好久都沒睡著。
她有些生氣，生氣自己居然在回味今晚的事，而且大冬天的，她忍不住回味後，還感覺熱得很，把被子掀了一半，過了好一會，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程晰做了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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