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歲瓷立刻擡頭。
“沒笑。”
“我看見了。”
“大叔你還管別人笑不笑？”
“我是問你原因。”
虞歲瓷看著他那張一本正經的臉，再感受手腕上快燒起來的溫度，實在沒忍住。
“就是覺得你挺有意思。”
商懷靳眉心更緊。
“哪裡有意思？”
“哪裡都挺有意思。”
這回答跟沒回答一樣。
商懷靳明顯懶得跟她繼續繞。
他合上雜誌，放到桌邊。
“坐回去。”
“為什麼？”
“別一直靠這麼近。”
虞歲瓷眨了眨眼。
“你怕我？”
“胡說。”
“那你躲什麼？”
商懷靳臉色一沉。
“我什麼時候躲了？”
虞歲瓷低頭看了眼他已經快貼到車窗邊的肩膀。
沒說話。
隻笑。
這一笑，反而比說什麼都有殺傷力。
商懷靳順著她目光一看，也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確實往窗邊挪了不少。
他沉默兩秒。
硬生生坐直。
“車廂小。”
“哦。”
虞歲瓷點頭。
拖長了音。
明顯不信。
商懷靳眼皮都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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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姑娘看著嬌嬌軟軟。
實際上心眼多得很。
偏偏自己還不好跟她計較。
虞歲瓷坐回軟鋪，心情好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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