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空間紅點熱得發燙，他表麵冷淡心裡起火燙。
太燙了。
虞歲瓷低頭盯著袖口，差點以為那顆硃砂痣真要把皮膚燒穿。
可奇怪的是，這股熱意並不疼。
反而像一團火貼在腕骨上，一陣一陣往外冒。
她下意識擡頭。
商懷靳已經把那顆大白兔奶糖含進嘴裡，麵上依舊冷冷淡淡，甚至還把糖紙折得整整齊齊，放到桌角。
看不出半點異常。
虞歲瓷眯起眼。
不對。
剛才她碰他手的時候，紅點就熱。
現在他吃了她給的糖，紅點更燙。
這玩意兒到底在感應什麼？
她沒急著問。
紅點又不會說話，問了也白問。
想知道，試試就行。
虞歲瓷往後退了一點。
腕間熱意果然淡了。
她眼睛一亮。
再往前挪。
熱度立刻上升。
“……”
有意思。
商懷靳完全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他把奶糖咽下去後，重新拿起桌上的《紅旗》雜誌，翻開第一頁。
神情嚴肅。
坐姿端正。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本雜誌裡藏著什麼絕密軍情。
虞歲瓷托著下巴看他。
一分鐘過去。
兩分鐘過去。
五分鐘過去。
商懷靳還停在那一頁。
她忍不住低頭看了眼腕間。
紅點持續發熱。
雖然沒剛才碰手時那麼誇張，卻也一直沒冷下來。
虞歲瓷心裡逐漸冒出一個猜測。
難道……
這紅點不隻會預警危險。
還能感應人的情緒？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站台遇到那幾個扒手時，它突然灼痛，是危險。
靠近商懷靳以後，卻從刺痛變成溫熱。
剛才自己把糖塞到他手裡，它又直接沸騰。
那是不是說明——
眼前這位商首長，表麵穩得跟塊石頭一樣，心裡其實根本沒這麼平靜？
想到這裡，虞歲瓷眼底慢慢浮出笑。
她決定再試一次。
“大叔。”
商懷靳翻雜誌的手終於動了一下。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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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的什麼？”
“《紅旗》。”
“好看嗎？”
“嗯。”
虞歲瓷瞄了一眼。
還是第一頁。
她差點笑出聲。
“借我看看。”
商懷靳擡眸。
“你看這個？”
“不能看嗎？”
“可以。”
他把雜誌往桌子中間推了推。
虞歲瓷沒接。
反而從軟鋪上下來，赤著腳踩到鋪在地上的小地毯上，一步一步往他那邊靠。
一步。
腕間熱了一點。
再一步。
更熱了。
等她停在小茶幾旁邊，離商懷靳隻剩半臂距離時，袖口裡的紅點已經又開始微微閃光。
虞歲瓷差點挑眉。
真有反應。
她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彎腰去夠桌上的雜誌。
袖口隨著動作往上滑了一點。
白嫩手腕露出來。
那顆硃砂痣正一閃一閃。
商懷靳視線落過去。
“你手怎麼了？”
虞歲瓷立刻把袖子往下拉。
“沒什麼。”
“給我看看。”
“真沒事。”
商懷靳皺眉。
他以為她剛才被扒手碰傷了，伸手就要拉她手腕。
虞歲瓷哪敢讓他真碰。
這紅點現在燙成這樣。
萬一一碰直接亮成燈泡，她怎麼解釋？
她迅速把手藏到背後。
“不許看。”
商懷靳眉頭壓得更低。
“受傷為什麼不說？”
“沒受傷。”
“那你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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