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確認這些指節是否真的屬於自己。
她能真切觸到拂過肌膚的風，能感受到胸腔之下沉穩跳動的心臟。
那顆她親手終結的心臟。
可這一切讓她整個人陷入恍惚懵然。
業障撕咬的劇痛、最終自我了斷的絕望，還殘留在意識深處，像烙印一樣揮之不去。
她明明已經歸於寂滅，為什麼又重新擁有了鮮活的軀體？
她眨了眨眼，睫毛輕顫，彷彿隨時會從這場荒誕的夢裡醒來。
移霄導天真君感受著頭頂的鹿角，確認它們還在，而且完好無損。
然後他左右看了看，臉上寫滿了巨大的問號。
他分明記得自己失血過重，倒在戰場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怎麼就……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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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海棲霞真君從太威儀盤的光暈中踏出，鳥頭歪了又歪，左看看右看看，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迷惑。
生性豁達的他乾脆直接開口問了，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理直氣壯的困惑。
“這是怎麼一回事？本座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最後一道金光落在角落。
銅雀的身影從光芒中顯現，有些踉蹌，像是還沒適應重新擁有重量這件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擡頭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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