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折骨第二天，白柚沒有食言，端了碗熱粥下來。蛋花浮在米湯麵上，撒了蔥花，熱氣騰騰。洛小嫣蜷在角落，下巴擱膝蓋上，長發散了一身，赤腳踝露在中衣外，凍得發白。
白柚把粥碗擱桌上，咚一聲。洛小嫣睫毛動了動，沒睜眼。
"起來，喝粥。"
洛小嫣沒動。白柚拽住她胳膊把人從床上拖下來，膝蓋磕上石闆，又被拎起來按在椅子上。
"吃。"白柚把勺子塞進她手裡。
洛小嫣握住勺柄，抖了一下才穩住。她一口一口慢慢喝著，姿態安靜，脊背微弓。
白柚拖了把椅子坐到對麵，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在觀察一件展品。
洛小嫣喝完最後一口，勺子擱回碗底。
"碗不用洗。"白柚說，"站起來，把衣服脫了。"
洛小嫣僵了一瞬，指尖搭在碗沿上沒有收回。她下頜繃緊，又緩緩鬆開。
白柚叩了兩下桌麵："我說，站起來，把衣服脫了，要我重複第三遍？"
洛小嫣慢慢站起來，擡手捏住中衣衣帶輕輕一抽。領口滑落，露出圓潤肩頭和細白鎖骨。
她又停住了。白柚的目光從上到下，一寸一寸掃過她的臉、脖頸、肩膀、鎖骨、平坦的蒼白，像在翻閱一本攤開的冊子。
洛小嫣把中衣從肩頭褪下去，布料落在腳邊。裡麵什麼都沒穿。她赤身站在陰冷空氣中，脊背挺直，十指微微蜷曲，沒有擡手遮掩。
白柚站起來，食指指腹從她咽喉正中滑下去，順著頸窩沿著鎖骨凹槽緩緩下移，停在她胸口正中央。洛小嫣的呼吸停了一瞬。
白柚指尖繼續往下，劃過平坦小腹，停在她肚臍上方的細疤上。指腹碾了碾，收回手："轉過去。"
洛小嫣轉身。後背暴露出來——脊椎骨節分明，肩胛如蝶翼撐開，腰線收窄到不足一握。
白柚手掌貼在她後背上，從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按下去，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每按一節，洛小嫣的脊背就繃緊一瞬。
白柚的手停在她後腰最細的那一節上，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片皮膚往外一揪："你以前在瑤池的時候，有沒有人看過你的身子？"
洛小嫣沒有回答。她的脊背微微發抖。白柚拇指在那處又按了一下，洛小嫣的腰猛地一弓，喉嚨裡溢出一聲極細的聲響，又被咽了回去。
白柚笑了。她屈起中指在後腰上彈了一下，"啪"一聲脆響，皮膚上泛起一小片淺紅。洛小嫣身體猛地一抖，咬緊下唇沒讓更多聲響漏出來。白柚又彈了一下。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每一下落在同一個位置。那片皮膚從淺紅變成粉紅。
"你以前站在聚仙殿玉座上的時候——"白柚一邊說一邊又彈了一下，"有沒有想過有一天光著身子站在這地牢裡，被人這樣——"啪，"這樣——"啪，"一下一下地彈？"
洛小嫣睫毛劇烈抖動，咬著唇，唇色幾乎見了血。
白柚停手，走到她麵前捏住下巴把臉轉向自己。洛小嫣眼眶泛著薄薄水光，瞳仁裡是空的。白柚拇指按在她下唇上掰開牙齒，露出齒間隱約的血跡："鬆開。咬壞了明天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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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小嫣緩緩鬆開。白柚蹭掉血跡："彎腰。"
洛小嫣彎下腰，長發垂落，露出後頸和凸起的頸椎。白柚伸手摸了摸她的後頸，順著脊椎滑到後腰——那裡已被彈出了五六片淡紅印子。手掌覆上去，五指收攏，掐住腰側最細的兩片皮肉用力一攥。洛小嫣悶哼一聲，往前踉蹌半步。
"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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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身，指節泛白。白柚把她散落的長發攏到耳後，露出整張臉。麵色比方才更白，眼底那層水光還沒散。
白柚湊近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洛小嫣，你今天很乖。"
洛小嫣沒有回應。白柚退後半步："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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