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怎麼？你吃醋了？汐凜站在千雪麵前，垂著手，麵色平靜卻掩不住眼底的複雜。她猶豫了好幾日，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件事告知千雪——畢竟清月宗雖然不大，可地牢裡關著的那個人，分量太重了。
"……什麼？"千雪手裡的茶杯頓在唇邊，茶水微微晃蕩，"白柚她把洛小嫣抓到地牢裡……教培？"
她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洛小嫣是什麼人？瑤池老祖，修真界數百年來公認的最強者，一跺腳整個修仙界都要顫三顫的存在。她說一，世上沒人敢說二。那些所謂的"大宗門"在她麵前跟土雞瓦狗沒什麼區別，上千年來能在她手底下走過三招的人掰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
現在汐凜告訴她，洛小嫣被白柚關在清月宗那間又陰又潮的地牢裡，天天被白柚端著一碗粥下去"調教"？
千雪把茶杯擱在桌上，力道重了幾分，瓷底磕上桌麵發出"咚"的一聲："你說清楚。白柚什麼時候把洛小嫣抓回來的？她怎麼做到的？洛小嫣……被打敗了？"
汐凜點了點頭，將前因後果簡要講了一遍——白柚在瑤池與洛小嫣一戰，洛小嫣根基盡毀、修為全廢，如今與凡人無異。白柚把她帶回了清月宗，關在地牢裡，日日下去"探望"。
千雪聽完沉默了許久。那張清麗的麵容上翻湧著複雜難辨的情緒——震驚、困惑、隱隱的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擔憂。
她認識的白柚雖然行事偶爾跳脫，可終究是知道分寸的人。把堂堂瑤池老祖關在地牢裡脫光了衣服用鞭子抽？這種事放在以前，她打死也不會相信是白柚幹得出來的。
"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千雪站起身，在屋子裡踱了兩步，裙擺在地麵上掃出一道淺淺的弧。
汐凜擡眸看了她一眼："主人不讓說。她說……這是她的戰利品，誰都不許插手。"
"戰利品？"千雪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氣，"帶我去地牢。"
此刻的白柚還坐在石室的石闆床上。
洛小嫣蜷在另一頭的角落裡，身上換了一件厚些的棉布中衣，是汐凜前兩天送下來的——白柚瞥了一眼，沒說話，算是默許了。畢竟天氣確實一天比一天冷，地牢深處陰寒刺骨，要是真把人凍出個好歹來，反倒少了樂子。
洛小嫣側身靠著石壁，膝蓋屈起來抵著胸口，雙臂環著腿，整張臉埋在膝蓋之間，隻露出一截蒼白的後頸。
她前些天被鞭子抽出來的傷已經好了七七八八，後腰和臀側的紅痕消了腫，隻留下幾道淺淡的紫印子，藏在衣料底下看不到了。手腕上的勒痕也淡了許多，皮膚恢復成微弱的青黃色。
白柚盤著腿坐在床沿，手裡把玩著那根皮鞭，拇指來回摩挲著握柄處的糙皮，腦子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事情。
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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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了兩輩子——上輩子是個男的，這輩子穿成了個蘿莉——統共就看過兩個女人的身子。第一個是她自己，第二個就是洛小嫣。
白柚想到這裡，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到角落裡那團蜷縮的身影上。棉布中衣裹得嚴嚴實實，連腳踝都藏進了衣擺裡，什麼也看不見了。她忽然有點後悔讓汐凜送那件衣服下來。
"喂。"白柚甩了甩鞭子，尾端在石闆上敲出清脆的啪嗒聲。
洛小嫣沒有動。
"跟你說話呢。"
白柚從床上跳下來，落在地麵上聲音很輕。她走到洛小嫣麵前蹲下，伸手扯了扯她中衣的衣擺，把藏在裡麵的腳踝拽出來一截。腳趾凍得微微泛紅，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
洛小嫣終於擡起了臉。那張十八歲的麵容比以前瘦了一圈，下頜線條收得更尖了，眼底的黑眼圈淡了些——這幾天白柚沒怎麼折騰她，睡眠倒是補回來一點。她的目光落在白柚臉上，不躲不避，也沒有情緒，就那麼安安靜靜地看著她。
白柚盯著她的臉看了幾息，忽然伸出手，食指勾住她中衣的領口往外輕輕一拉。鎖骨露出來了，那道淺淺的窩還在，皮膚白得像新雪，連一點瑕疵都找不見。白柚的指尖順著鎖骨滑到肩頭，隔著棉布布料摸了摸她肩膀的骨頭，比前幾天好像長了一點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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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吃得還行？"
"……嗯。"
"？慣得喝還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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