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借著擦拭汗水的動作,掌心隔著粗布在他後背那處酸痛的軟肉上隱蔽地按揉了兩圈,美眸微嗔地瞪了他一眼,滿臉都是“讓你亂來、看你逞強”的心疼。
神穀悠夾在兩個女人暗流湧動的視線中間,隻能硬著頭皮低頭磨刀殺羊。
刀刃割開公羊咽喉的瞬間,滾燙的羊血被陶盆接得乾乾淨淨。
剝皮、去內臟、卸大腿骨,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羊雜洗凈爆炒,大塊羊排架在陶窯餘溫的炭火上慢烤,隨著羊油滴落在通紅的木炭上,濃鬱焦香的肉味瞬間霸道地霸佔了整座山穀,連圈裡哼哧叫喚的兩頭小野豬都嚇得縮在角落裡不敢動彈。
夜幕降臨時,營地的火塘燒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旺盛。
新鮮的烤羊肉焦脆多汁,咬下去滿口都是豐腴的油脂與肉香,配上加藤惠熬煮得稠軟甘甜的葛根湯,連平日裡注重節食身材的幾個女孩都吃到肚子微微鼓起。
吃飽喝足,大家圍著火堆七嘴八舌地聊著明天的打磨玻璃計劃。
雪之下雪乃捧著洗凈的羊皮,認真地與加藤商量著如何硝製軟化用來包裹透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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